老者一出現,吳子豪身的壓力也隨之消失,他壓抑著憤怒,冷冷地說道,“技不如人,自然無話可說。隻是,崔前輩的這位弟子行事如此陰險,一心想要毀掉我師弟,未免太過毒辣了一點吧。”

說著,還朝陳牧怒目而視,那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一旁的陳牧見那個青年失魂落魄的樣子,雖然覺得這家夥也太脆弱了點,心態這麼容易就崩潰了。不過,確實有點可憐,心裏多少也有些過意不去,說道,“抱歉,我剛才應該手下留情的。”

他確實不是有意的,他學劍以來,除了崔成海那一次簡短的交手外。平日就跟卓月切磋,沒什麼實戰經驗。

杜偉昊突然跳出來要跟他比劍,咄咄逼人。他自然要謹慎一些,采取保守的打法,以防守為主。

後來他摸熟了對方的招式後,覺得也不過如此,比卓月還差一些。當然,對方的劍招確實非常精妙。

在極度專注的狀態下,陳牧自然而然地思考著如何破解對方的劍招。

等杜偉昊將劍法使了兩遍後,他已經想好了如何破解,然後忍不住嚐試了一下,果然,輕易就將對方的招式給破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複習數學時,碰到了之前沒有見過的題型,冥思苦想後,終於想到了解法,等解答出來後,那種喜悅感。

後麵還有好多同類型的題,自然想要繼續,一道道解下去。

陳牧當時就是這樣,破掉對方的劍招後。就想著下一招能不能破,根本停不下來。

可惜,最後也就破掉了十招。他心裏還是有些遺憾的。

吳子豪聽到陳牧的話,卻覺得極為刺耳,這種話,與其說是道歉,不如說是嘲諷。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他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若不是踏浪劍就在麵前,他絕對會狠狠教訓這個可惡的小子一頓。

踏浪劍目光如電,在他身上掃過,淡淡地說道,“怎麼,你不服?”

吳子豪如同被一桶冷水當頭澆下,低下了頭,道,“不敢。”

踏浪劍自然看得出他心裏不服,卻懶得理會,問道,“你師傅派你們過來,不會就是讓你們來跟我門人切磋的吧?”

吳子豪從懷中取出一份燙金的請柬,恭敬地遞上前去,說道,“師尊上個月已經突破至第五境,將於明年端午舉行一場武會,跟眾位前輩交流心得。特派弟子前來送上請帖。”

踏浪劍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看著眼前那張燙金請柬,目光有些陰沉。過了一會,才開口道,“小月。”

一旁的卓月上前,接過請柬。

“東西送到,你們可以走了。”踏浪劍轉過身,下了逐客令。

就連陳牧都看得出,這老頭的心情很差。

吳子豪也不敢太過刺激他,臨走前,問陳牧,“閣下尊姓大名?”

陳牧本想報個假名,馬上又改變了主意,說道,“陳牧。”

“今日之辱,我家小師弟日後一定會如數奉還。”吳子豪放下狠話,帶著小師弟就離開了。

現場中,隻剩下陳牧和踏浪劍師徒。

陳牧已經大致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卓月的師父,跟剛才那兩人的師父是對頭。那兩人的師父突破到了更高的境界,派人過來炫耀。

因為自己從卓月那裏學的飛靈劍法,那兩人誤以為自己是這個老者的徒弟,才有了剛才那一戰。

現在,卓月的師父明顯被老對頭的突破給刺激到了,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