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川這邊劍拔弩張,婦女恨不得和南一川打起來,小王站在一邊很無奈,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況且他也不是什麼清官。
蘇籬落這邊卻是異常歡喜,兩姐妹心思各異,又下意識的隱藏自己的心情,隻把開心留給了對方。
到了晚上,蘇籬落去醫院陪著江水漾。
盡管荊溪百般挽留,說要她留下來陪著她,蘇籬落還是給一口拒絕了。
不是不喜歡,不想,而是那個地方也是南一川的家,她怕不小心碰到,那就太尷尬了。
還沒進病房,就聽見了江水漾抽泣的聲音。
蘇籬落心下一緊,想也沒想的就推門而入。
“水漾,你怎麼……”
蘇籬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天啊,她都看到了什麼?!
趙俊成正坐在床邊,輕輕的拍著江水漾的背,江水漾的確是在哭泣,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蘇籬落大腦一片空白,潛意識裏認為趙俊成並不會是什麼壞人:“對……對不起哈,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你們繼續。”
說完就要落荒而逃。
江水漾一愣,臉色通紅的推開蘇籬落,臉上的淚珠還沒有來得及擦掉,知道蘇籬落心裏在想著什麼,下意識的為自己辯解:“我們兩個……沒什麼的。”
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江水漾恨不得殺了自己。
還是趙俊成出麵解釋:“籬落,我決定要和她結婚了。”
“啊?”蘇籬落轉過身,詫異的盯著趙俊成,條件反射的問:“那你……你爸爸同意嗎?”
“嗯。”趙俊成應:“最近我們家出了很多事情,我爸的階級觀念不再那樣深厚。”
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遺憾。
當初父親要是能對待他和江水漾這樣的態度對待他和蘇籬落。
也或許,今天就是他和蘇籬落結婚了。
現實很殘酷。
想象很美好。
“呃……那祝你們結婚快樂。”蘇籬落由衷的說:“白頭偕老,永遠幸福,早生貴子。”
“噗嗤……”江水漾破涕為笑:“這都是幾百年前的詞了……”
“那我就跨越千年祝福你。”蘇籬落笑著說:“我估計今年年底或者是明年年初,我就能當小姨了。”
“那是。”江水漾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寶寶,現在媽媽很期待能和你見麵。”
在最不應該的時候出了意外,江水漾也不想這樣。
可這又何嚐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局呢?
生命無常,每一刻都會因為人的一個決定,或轉危為機,或越陷越深。
“對了。”趙俊成啟唇,提醒蘇籬落:“以後水漾可能要住在我們趙家了。”
言下之意就是T國隻有你一個人去吧!
“嗯,我沒關係。”畢竟朋友的身體才是最重要。
“籬落……”江水漾麵露為難:“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很想陪著你,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我有點見紅。”
蘇籬落心下清楚了。
原來江水漾傷心是這種原因。
“放心吧,我一個人能行的。”蘇籬落給她吃安定藥:“你呀!先顧及自己,在說我的事情。”
“你就不能留下來?”江水漾無奈:“還是說那裏有你喜歡的人?”
“嗯?”
“景少啊,那個大帥哥。”江水漾沒好氣的說:“你這反應是不是坐實了我的猜測。”
“去你的啊。”蘇籬落黑著臉:“想象力挺豐富的。”
“不是就行!”江水漾認真的分析:“景少我覺得還挺不錯的,可惜人家對你,對我,最多隻有兄妹的憐惜之情,說真的……和南少給我的感覺不一樣,南少看你的時候很專注,眼裏有星星……景少則是一種友情之外,愛情之下的關心,真是讓人搞不懂。”
“籬落的事情,她自己會好好處理的,你就別再這裏瞎操心了。”趙俊成默默把兩人的對話收進心裏:“籬落,你決定好了嗎?確定嗎?”
“哪怕一輩子不見麵,隻有一川平平安安,我願意永不相見。”
“景少……從我的理解來說,應該是個不錯的人。”趙俊成想到了之前的場景:“如果有的選擇,千萬不要放棄幸福。”
“什麼嘛!你沒聽到我剛才說他的壞話,哼哼故意和我作對是吧?我很生氣!”
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懷孕中的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到令人發指。
不過,忍忍就過去了。
“好了好了,那我不說了。”趙俊成安撫好江水漾,過去給蘇籬落倒了杯水。
“謝謝。”蘇籬落仰視趙俊成,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別害怕,有什麼困難,還有我們能作為你的精神支柱。”趙俊成由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