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導,別忘了星燦是誰做主,你不同意,那就隻能退出了!難道你以為,沒了你,我們就拍不出《問道》嗎?”

會議室大門嘩地一下被人打開,董俊洋推門而入:“再加上一個我呢?”他單手扶門,另一隻手放在胸`前,彎下`身子,九十度標準鞠躬:“請!”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女人,上身穿著黑白相間的斜紋襯衫,下擺微微凸出,外罩淡粉色收腰小西裝,下擺呈荷葉狀,襯得細腰不盈一握,雙胸挺拔。

下`身是一條黑色長褲,搭配粉色尖頭細高跟鞋,鞋尖和鞋跟是黑色的,和粉色之間,以淡金色細條過度。她手上拎著個粉色的包包,黑色的帶子,通身打扮莊重而不失豔麗,正是任喬。

伍文婧微微眯了眯眼:“董俊洋,又是你!今天可是星燦高層會議,你帶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做什麼?”不三不四的人,自然是指任喬。

說話間,董俊洋已經幫任喬拉開了椅子,恭恭敬敬地請她坐下。那個位置,赫然是主位!就連伍文婧,都不敢落座。

任喬摘下墨鏡,環視全場,一雙鳳眸明豔而銳利,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星燦新上任總經理唐姝,唐天陽是我父親,各位應該沒有異議吧?”聲音不大,卻足夠傳遍全場。

話音落下,會議室裏一片嘩然!高管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誰能想到,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心機女,居然是唐天陽的女兒!”

“瞎說什麼呢,小心禍從口出。憑借唐家千金的身份,她就是要星星要月亮,都有人去給她摘。她和橙天明總之間的事情,看來另有隱情。”

“你們看紀導,臉上一點意外都沒有。恐怕早就知道唐姝的身份了吧?怪不得他會找唐姝演戲。是我也會巴結啊,那可是星燦背後的大東家,春申城唐氏啊……”

“吵什麼!”伍文婧猛地一拍桌子,桌上放的咖啡都震了一震,灑了出來,“你說是總經理,就是了?”

董俊洋從公文包裏取出任命書,放到她麵前,口吻不容置疑:“這是董事會的任命書,你可以自己看!”

伍文婧連忙搶過來翻開,一目十行,上麵的內容看的她幾欲癲狂:“這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語,讓她如何能夠接受,本來一根小拇指就能碾碎的人,突然成為她的上司?

不管伍文婧信與不信,其他高層相繼看過任命書,承認了任喬的身份。任喬勾唇一笑:“伍導,接下來,我可要跟你好好算算賬了。”她給了董俊洋一個眼神,董俊洋會意,打開會議室的投影儀。

任喬起身,向眾人微微一笑,站在他們麵前侃侃而談:“大家請看,這是我在伍導搭建的場景之內,拍攝的內容。”畫麵中,建築廢料散了一地,看起來一片狼藉。

“伍導,能否請你為我們解釋一下,從去年年初就投資十個億的項目,為什麼現在毫無進展?除去鑄劍池場景之外,其他地方隻是打了地基?”

伍文婧麵色陰晴不定,沒有開口,任喬搖頭:“伍導,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看來我們今天的高層會議,要移步場景搭建地進行了。”

形勢比人強,由不得伍文婧沉默:“對此我也很疑惑,我所有的章程都是按照公司要求進行,或許是下麵的人在實施過程中,出了問題。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查出來真相。”如果早知道唐姝的身份,她才不會讓唐姝和紀無為一起去基地!可惡,明明和手下說了,看牢這兩人,隻許進入鑄劍池,唐姝怎麼會拍到其他場景?

“是這樣嗎?”任喬俯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直視伍文婧,雙目灼灼生華。伍文婧手心全是汗,卻死撐著,不肯退縮半步,無論如何,她不能在會議上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