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價值,我不說,大家心裏也有數。起拍三千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萬。”

任喬心裏隻想嗬嗬!如果能選擇的話,她根本不想讓這幅畫流傳在外好嗎!任喬給方老發信息:“怎麼會拍賣這幅?十幾年前的舊畫,居然還沒發黴!”

方老樂嗬嗬的,回了一個咧嘴傻笑的表情:“任家丫頭,好消息啊,我和水藍星最神秘的情報組織風聲,牽上線了。隻要能讓他們出手,找到你爸媽易如反掌,不過他們要價太高,雲墨齋出不起價錢。還好我留著幽篁居,當時我就知道你會成為一位大畫家,加上處女作、唯一一幅人物畫的噱頭,絕對能賣出天價!”

“五千萬。”清冷的聲音,自任喬身後傳出。任喬回頭,隻見周雲青舉牌。他和任喬對視,雙眼好似古井無波。

周雲青怎麼會買這幅畫?

第20章 蛇蠍毒婦

海底古堡,情報組織風聲內部,身穿一襲玄色長袍,麵帶銀質麵具的男子,通身氣度宛如天神,正是銀夜。

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在他麵前,循環播放著一段視頻。畫麵裏,明淵將任喬打橫抱起,快步走向公寓大樓。任喬長發如絲綢般垂落,一雙鳳眸含情,媚眼如絲。

風聲的氣氛,極度壓抑。銀夜循環播放這段視頻,已經好幾天了。他們都知道,他的狀態很不對勁,可是沒人敢指出來。對於他們來說,對銀夜的恐懼,甚至超過求生的本能。在這裏,銀夜就是他們的神。

終於,銀夜揮揮手,那段視頻散了。

遠在美帝國的張明宇,消息比較滯後,這才看到前一段時間大熱的夙夜魔君。他盯著畫麵裏那張臉,腦海中有一根弦斷了——任喬!

這分明就是任喬,她的臉再過一百年他也認得出,何況如今隻是短短七年未見。江和鎮的任喬為何搖身一變,成為春申城唐氏長女唐姝?

張明宇不知是喜是憂,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厲鳴。慈善晚會現場,厲鳴看著手機裏傳來的信息,驚呼道:“不是吧!”

“怎麼了?”藍若關心地問。

厲鳴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老大那個前女友嗎?七年前,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拋棄他,讓他再也不相信愛情。那個女人,就是唐姝!”

任喬恰好在此時舉牌:“五千一百萬。”她想追回這幅畫,說是可笑的尊嚴也好,說是矯情也罷。反正她無法容忍分手之後,這幅傾訴她對周雲青愛意的畫,落在周雲青手裏!

周雲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加價:“七千萬。”音色清冷如同雪地之上的一輪幽月。

今天他穿著一套方方正正的淺灰格紋正裝,這衣服穿在別人身上,難免有幾分學究氣。和他卻相得益彰,搭配無框眼鏡,使他看來沉穩而儒雅,涵養十足。

厲鳴一拍大腿:“老大,叫的好!就是這樣,狠狠地羞辱她!”

任喬聞言,再次轉身,瞥了厲鳴一眼,厲鳴回瞪她:“看什麼看,你這個蛇蠍毒婦!”

展宏今天一共來了三個人,除去周雲青之外,一身湖藍色長裙的美女,應該是藍若。那麼這個跟在周雲青身邊,戴耳釘的小弟,就是厲鳴了吧?在原書裏,他們兩個是周雲青的忠實擁護者。

也是他們出手,誘騙唐姝染上毒癮,逼得唐姝去死!

任喬瞳孔驟然一縮,厲鳴開始針對她,難道他們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區區一個厲鳴,她還不放在眼裏。他們能用毒品對付原主,任喬卻不怕這種下三濫的伎倆。她怕的是,周雲青的態度

見到任喬和厲鳴搭上話,唐婭十分開心,用胳膊輕輕撞了任喬一下:“姐姐,有你的啊,故意和周雲青搶拍賣品,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嗎?這招不錯,錢不夠的話,我給你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