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沉悶,他這一身打扮卻是恰到好處,清雅而不失隨性。

兩人節奏感很好,一個清俊,一個姝豔,隨著音樂搖擺,動作賞心悅目,酒吧裏的人視線焦點漸漸放在他們身上。有人認出了秦奕然,拿出手機拍照:“快看,影帝!”

同行的人對她說:“拍還可以,發出去可不行,會被列為夜鶯酒吧黑名單的。你千萬別拖累我,我還想來這裏泡妹子呢。”夜鶯酒吧,不論男女,出了名的質量高。

門口,唐紹世指著舞池,大聲喊道:“我沒說錯吧?她就是在這裏勾搭男人!”這次任喬被抓個正著,謝承銘還不鬧翻天?有好戲看了。

見到他們三個,任喬皺了皺眉頭,神情不悅:“你們還沒成年,來酒吧幹嘛?未成年人禁止入內的。”

此時的謝承銘,哪裏還有一路的怒容?他乖巧地站在任喬身後,指了指唐紹世。那張秀美的麵容上,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這副盛世白蓮花的婊樣,看得唐紹世幾欲抓狂,靠,居然被套路了!

謝承銘怎麼那麼會演?怪不得他肯配合,原來他根本就沒想找任喬大鬧一場。任喬不許他出門,他又想見任喬,便假意迎合唐紹世,借機來酒吧。現在他是被唐紹世帶出來的,當然該唐紹世背鍋。

任喬撥出一個電話,管家慈祥的聲音響起:“你好,唐氏公館,請問找哪位?”

“唐紹世在夜鶯酒吧,快接他回去,這不是未成年人該來的地方。”

“大小姐,您做得很好。少爺不乖,您是當姐姐的,就該管管他。”他貼心地提醒,“喝酒要適量,貪杯會傷肝的,我吩咐廚房幫您溫著解酒湯,玩夠了記得回家。”

任喬想,管家大概是唯一一個,把唐氏別墅看作“家”的人了。

這種小事都不必管家出馬,隻是吩咐一聲,跟來的司機和保鏢就相繼叛變,抓著唐紹世上車。他揮舞著手臂,嘴裏罵罵咧咧:“我才是唐氏未來的接班人好嗎?敢這樣對我,以後有你們好看的!”

保鏢心裏也很無奈啊,唐家的錢真難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可現在唐家做主的是唐天陽,發工資的人是他最信任的管家,他們不敢不聽管家的命令。

謝承銘打量了一眼秦奕然,身高上的差距,讓他十分挫敗。在學校這些天,他已經知道,人類女性喜歡高大的男人,身高會給她們安全感。他比任喬還矮呢,難怪任喬不喜歡他。

他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心疼。小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朋友乖,回家寫作業吧。等你長大了,小五哥哥再帶你來酒吧玩。”

任喬也摸了摸他的腦袋,“阿承,別和唐紹世走那麼近,他是個壞孩子,把你也帶壞了怎麼辦?”

隻要他不惹她生氣,她的聲音永遠那麼溫柔,像是春風吹過,輕撫被寒冬冰凍的大地。謝承銘上前,輕輕地抱了抱她,小心翼翼地藏好眸子裏的貪戀,轉身離開。

顧懷輕笑,向著任喬的方向問:“不必連我也趕吧?我已經十八歲了,可以查身份證。”酒吧裏味道明明那麼雜亂,他仍舊能夠準確地捕捉任喬的位置。

想到他孤零零地坐在紫藤蘿花架下的場景,任喬點了點頭。這裏雖然吵鬧,到底比唐家有人味。

車裏,唐紹世吹了個口哨:“喲,咱們的大影帝被趕回來了!巴巴地跑來看人家一眼,再灰溜溜地被趕走,有意思嗎?”

不想聽他陰陽怪氣,謝承銘推開車門,便要下車。從夜鶯酒吧到唐家別墅的距離,他隻用跑也花不了多久。

唐紹世一把拉住他:“生什麼氣呀,你陪我打遊戲,我教你怎麼追她!不是我吹,小爺我在學校每天收到的禮物,都是成山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