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錦年豎起大拇指,讚道:“闊氣!”他去年在夜鶯酒吧見過顧懷,知道眼前這位少年如今才十九歲,就有這份氣度和魄力,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謝承銘悶悶地坐著,他很討厭這種感覺,就像是個局外人。他多希望,幫到任喬的那個人是自己。
“租金我會照付,可是”任喬頓了一頓,斟酌著語言,“你有沒有想過後果?你站在我這邊,等於是同時對上唐氏和展宏。”
助理遞給任喬一杯清水,關門離開。此時天色已晚,正是華燈初上,微光重疊的幻影,映著顧懷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好似生光。他淺淺一笑,露出一對小梨渦:“他們本來就是我的敵人,支持你,不正好給我自己拉個幫手?”
他的語調非常輕鬆,可任喬知道,這件事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這個決定,一個不慎,甚至有可能為淩氏招來覆滅的災禍。
大展宏圖一書裏,顧懷天縱之資,和周雲青鬥了個旗鼓相當。饒是那時,他也在周雲青拿下能源項目後落敗。更何況如今呢?周雲青已經取得能源項目,他不招惹周雲青還好,一旦對上,後果不堪設想。
任喬還知道,顧懷並不需要直麵周雲青。在書裏,顧懷針對的一直是唐氏和顧氏,是周雲青為了唐婭出手,兩人才在商場開戰。現在唐婭脫離劇情,他完全可以避開周雲青,先解決顧氏,再向唐氏出手。
她不想拖累顧懷。
任喬在猶疑,沒有開口,很長一段時間裏,房間裏寂靜無聲。顧懷用手指輕扣桌麵,喚回任喬的思緒:“你在害怕什麼?”
“我怕我們加在一起也鬥不過他們。”任喬應聲,“你也知道,拿下能源項目後,展宏如虎添翼”
顧懷輕聲一笑,打斷她:“還沒試過,怎麼知道鬥不過?你怕輸嗎?我可不怕。跌倒一次,可以爬起來再戰第二次,我還年輕,有一輩子時間跟他們耗下去。”
他說得意氣風發,感染了任喬,是啊,她怕什麼?就算有劇情又怎麼樣?這一路走來,她不是一直在修改劇情嗎?周雲青是厲害,但她也不弱啊!還沒開始,就畏首畏尾,可不是她的作風!
一旦想明白,她的語氣也變得輕快:“我們要創辦的可是傳媒公司,這麼大方地支持我們,就不怕以後雲起搶了夏娛的風頭?”
顧懷莞爾,同她擊掌:“公平競爭,各憑本事。”
晚上顧懷做東,請他們在淩氏旗下的一家酒店就餐。吃到一半,顧懷示意貼身保鏢,推他去洗手間。剛一出來,便聽到保鏢向旁邊問好:“唐女士。”
顧懷才知道,任喬來了。任喬問他:“單獨聊聊?”顧懷吩咐保鏢離開,隻剩下他們兩人。任喬推起輪椅,邊走邊聊:“最近過得怎麼樣?”
顧懷報喜不報憂:“你應該都聽說了吧?我是現在的京圈新貴,媒體眼裏的大紅人,他們恨不得把我每天吃喝拉撒都報道一遍。我目前負責淩氏在春申城的所有業務,我接手淩氏以後,不過短短數月,淩氏市值的增長比過去十年加在一起還要多。”提起媒體,他語帶自嘲。
這些任喬都知道,畢竟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這位商界新秀,“兆倫實業,我以為你會做得更絕。”
在書裏,顧懷向外吞並,第一個就拿兆倫實業開刀,逼得兆倫董事長跳樓自殺,就連普通員工也不給活路。那時兆倫實業大廈前的廣場,因為跳樓的人太多,被鮮血染得通紅。
任喬所看到的現實,卻並非如此。顧懷的手段拿捏地恰到好處,兆倫實業的董事長自願被淩氏收購,員工也得到很好的安撫,幾乎沒有產生人事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