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你有秦奕然啊。你還年輕,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隻要你肯服輸,秦奕然的危機自然就能化解。小女孩,還是早點回家吧,記得幫我向你爸爸問好。”

任喬似笑非笑地看著岑霜:“我來挖黎耀,是因為你已經放棄他了,他是個好苗子,我覺得他還能搶救一下。”

岑霜笑而不語,黎耀衝任喬做了個鬼臉,擺擺手送行:“我能不能搶救,就不牢你費心了!”

今天隻是一個引子,任喬有信心,要不了多久,黎耀就會主動來找她。

剛一走出萬輝的辦公樓,任喬就收到方然的電話:“大喬,我找到那個據說是秦奕然的孩子了,他媽媽叫錢佳敏,那個小孩叫秦可。這件事情裏麵的驚喜多著呢,可惜不管我怎麼威逼利誘,錢佳敏都不肯配合”

任喬連忙開車回去,方然拿出種種資料,詳細地向她講述了秦奕然隱婚生子事件背後的內幕。任喬親自見了一麵錢佳敏,充分認識到這個女人有多麼油鹽不進。

錢佳敏臉上撲著厚厚的粉,指甲染得血紅,穿著一身名牌,單是那件雪白的貂皮大衣一件就要十幾萬,舉止間卻難掩風塵氣:“你們一次次來找我,到底什麼意思?想拿錢來收買我?你們砸再多的錢,也不能改變小可是秦奕然兒子的事實啊。”

初次交鋒,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錢佳敏卻咬死秦可是秦奕然的兒子這一點不放。任喬有些後悔貿然來見她,或許他們應該查明更多真相,手裏有了足夠的籌碼,再來談判。不過任喬沒有放棄,雖然錢佳敏看起來刀槍不入,但隻要是人,總會有軟肋。

離開錢佳敏的住處,小五說:“我再查查她吧。”

任喬提醒道:“往吸毒的方向查。”

“你是說?”

“我剛才探了她的脈象,很不正常,有毒品的殘餘,我懷疑她長期吸毒。”

在方然的陪同下,趙錦年一次又一次飛到國外采風,新作已經有了頭緒,還選中了幾個不錯的外景拍攝點。蘇媚忙於慈善基金會的創建,謝承銘每天鑽進實驗室,研究靈植的培育。任喬監督陸沉,進行魔鬼訓練,同時指導熊原的刀法。

偶爾任喬忙裏偷個閑,就會被蕭音音逮住,往錄音棚裏拉。每次去之前,任喬都告誡自己,不能耽誤太多時間,可每次都被蕭音音驚豔到,忘記今夕何夕,一待就是天黑。

“喬寶貝,你聽我這段木魚怎麼樣?我打算把它加到架子鼓裏,不是直接加,要營造出一種通透感,假設聲音先放到山間曠野裏,然後慢慢收到古刹中,就像是一個旅人被誦經聲感召,發自內心地朝聖”

她有無與倫比的才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口琴,在她嘴邊都能吹出動人的淒婉。最妙的是她的嗓音,音域極寬,什麼樣的歌曲都能駕馭,時而靈秀,時而典雅,有時深沉凝重一如霽藍,也有時絢麗奪目如同金彩。她和任喬搭配,玩起阿卡貝拉,兩個人就像是一整支交響樂隊。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半個月後,公曆四月中旬,諸夏國即將迎來金象獎的頒獎典禮。雖然任喬等人已經脫離星燦,但她們個人在先前獲得多項提名,仍舊受邀出席。

這是任喬第一次參加頒獎典禮,剛剛起步的雲起傳媒,沒有經紀人,沒有化妝師,沒有服裝造型師好在秦奕然和丁玲玲都有經驗,在他們的指導下,任喬才沒有手忙腳亂。

出席典禮的禮服,是somuns讚助的,由adrian親自送來。助理呈上禮服,adrian纏著任喬發問:“琴仙,你最近幹嘛老是躲著我啊,好久不陪我玩遊戲了。”他穿著一身刺繡西裝,裝扮浮誇,神情卻並不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