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雙眼,幫她穿上那件如火的紅色長裙,結束了這場來自於她餓甜蜜也殘忍的酷刑,“喬喬,我們結婚。”他睜開眼,黑眸裏是她的倒影,也隻有她的倒影。
他抱著她,打開一道又一道門,暢想婚禮,說道:“要馬上幫爸訂機票,讓他趕來春申城。還是說你想在江和鎮舉辦婚禮?我有一架私人飛機,能容納不少人,你爸媽可以一起飛回去。你想要找誰做伴娘?這麼想想,我這邊都沒有合適的伴郎人選。不過中式婚禮的話,好像不需要這些”
這段十二道門的路程,比他此前做過最美好的夢,還要美好。他的眸子卻漸漸變得哀傷,貪戀地望著懷裏的任喬。
最後一道門打開,任喬眼裏紫芒流轉,周身黑氣縈繞,隻是心念一動,靈力便擊打周雲青的穴位。她冷冷地威脅:“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這一次饒了你,沒有下次了,你好自為之吧!”
“我懷裏有”周雲青身形踉蹌,隻說了四個字,便暈倒在地。
任喬狐疑地看他一眼,伸手探入他上衣口袋,裏麵放著一個u盤。她認出這正是刑鋒在車裏給他的那個,裏麵有這次緝毒背後的所有陰謀詭計。
這是什麼意=
有人拿起手機,哢嚓哢嚓地拍照:“有點眼熟,這不是藍氏千金嗎?我在somuns設計大賽見過她。”
值班的大堂經理,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套在藍若身上,指揮溫泉館的服務人員:“去和客人溝通,別讓照片傳出去。”
刺眼的白光晃得藍若眼睛發痛,周圍人亂糟糟的議論傳入她的耳中,她慢慢找回神智。天哪,她都做了什麼!她看向四周,青天白日哪裏有鬼?即便是真的遇到鬼,她也不該如此驚慌失措,她這是中了什麼邪?
貴賓室,穿好衣服的藍若,指著經理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怎麼管理的?房間設施老舊,燈和沐浴都壞了!”那副暴躁至極的模樣,全然沒有往日表現出來的淑雅。
為了平息她的怒火,溫泉館開除了這個經理。開除一個人容易,難的是堵住悠悠眾口。藍若這段不雅視頻,在網上瘋狂傳播,她花錢去刪的速度,遠遠不及視頻那種病毒一樣的傳播。男人們對她的身材品頭論足,用帶著性幻想的猥瑣的語言侮辱她,拿汙言穢語羞辱這樣一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藍氏千金,能讓他們獲得成倍的筷感。
人都走光了,一個人在房間裏的藍若咬牙切齒地說:“誰在裝神弄鬼?我不怕你!就算你真是鬼有怎麼樣?唐姝,你活著的時候鬥不過我,別以為死了我就會怕你。”
設計大賽之前,她以為周雲青喜歡的是唐婭,所以她挑起情場大戰。然而,從唐天陽手裏流出的那段視頻讓她知道,真正的對手是唐姝。
她從一開始就鬥錯了人,費盡心思卻一無所獲。網上一波又一波求雲喬cp世紀複合的熱帖,讓她惱怒。恰好她知道,有人想要唐姝的命,便一同設局,做了唐姝。
她從小就是藍氏的公主,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在她看來,這隻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隻是要花些錢罷了。對她而言,能夠花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藍氏出動全力,成批傳播這段視頻的人,因為在網上傳播淫穢色情被捕,總算嚇跑了那些鍵盤俠。與此同時,藍若請了玄學大師,又是開壇做法,又是種生基。
凡此種種,並不能為她帶來平靜,她開始日日夜夜聽到那種詭異的聲音,見到任喬的鬼影,哪怕是在喧囂的人群中,都無法給她帶來安全感。她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差,常常直到天亮也合不上眼,即便服用安眠藥,也睡不夠三個小時。
她神經衰弱,雙眼遍布血絲,身形骨瘦如柴。她漸漸地分不清虛幻和現實,在一次公開的股東大會上,甚至持刀捅傷一位分行經理,嘴裏罵著:“唐姝,我殺了你,殺了你!”
輿論一片嘩然,有人對藍海直言:“你家女兒有病,就送到精神病醫院啊,不要放出來害人!”
有為藍家開車的司機說道:“藍若傷人不是第一次了,我經常大半夜被人叫醒,開車送被她捅傷的下人去醫院。”
七年前,鬧市中心西餐廳下的那場踩踏事故,再次被推向輿論的風口浪尖。在那場事故中,保守估計有三十多人死亡,數百餘人受傷。而這一切的起因,隻是因為藍家大小姐心情不好,當街撒錢。那些死去的人,甚至不是因為貪婪去搶錢才被踩死,隻是路過那裏!
有家屬發聲,要求懲治藍若。他們的親人死的死傷的傷,始作俑者藍若卻逍遙法外,現在又開始當眾行凶,就因為藍家有權有勢嗎?
迫於輿論壓力,警方找到藍家,要求藍若和他們一起回去調查。藍若當場發瘋襲警,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