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條被起訴的罪名。

年過半百的諸夏國首富藍海,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被警方帶走。他已經用盡所有方法,幫助藍若治療,可是不管是找精神方麵的專家,還是心理方麵的醫生,都無濟於事。他想要用精神病的借口,幫女兒開脫,偏偏麵對警方派來的檢查醫生時,藍若又十分清醒,說話條理清晰,堅持辯解自己不是精神病患者。

因為藍若頻頻提起唐姝,錄口供的時候,警方隻是稍加誘導,她便說出真相:“是啊,她是我害死的,我找的人聯係毒梟,出賣她的消息。我殺她不行嗎?我是尊貴的公主,她隻是一個戲子生的野種,公主想要野種的命,天經地義!”

大展宏圖一書裏,周雲青從沒想過要唐姝的命,是藍若慫恿厲鳴出手,誘拐唐姝吸毒,又找人輪奸她,最後活活搞死她。藍若的想法從沒變過,在她看來,唐姝這種戲子生的野種,居然還敢攀上她愛慕的男人,死了也是活該。

這番言論,讓警方愕然。任喬在抓捕大毒梟時遇難,死的重於泰山,軍方甚至破格授予她軍功章,沒想到居然是國內出了叛徒?才害得她客死異鄉。

此案涉及重大,他們暫時羈押藍若,把一應資料向上提交。藍海手眼通天,本來打了招呼,讓人在局子裏照顧藍若。可惜藍若自己作死,剛一進去便公主病發作,得罪了所有人。

“這是什麼破地方?這麼陰暗,床隻有巴掌大,能住人嗎?豬狗才住在這裏!給我換地方啊!”獄警不理她,她便呼喝其他犯人,挑了一張位置最好的床:“你,說你呢,這張床讓給我,滾到一邊去。”

藍海安排照顧她的人,攔住她:“大小姐,這個人不能得罪,你換一張床吧,要不睡我的?”在這樣的地方,能睡上位置最好的床,對方的實力當然不一般,是道上有名的大姐大。

那陣如同附骨之疽的毛骨悚然的音樂,又在此時響起,除了藍若,誰也聽不到,陰魂不散地纏著她。這種聲音讓她變得易燥易怒,一腳踹翻攔她的人,揚手就要打那個大姐大的巴掌。

大姐大本來就是道上混的,人橫得很,才不管什麼藍家不藍家,直接揮手下令:“新來的好像不懂事啊,給我好好招待招待她!”

她一聲令下,周圍的女犯人獰笑著靠近藍若。藍若這才開始覺得害怕:“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藍家大小姐,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的威脅沒有奏效,她們已經撲了上來!女人打女人最要命,力道說不上有多大,專門挑隱私的地方狠掐。不一會兒,藍若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通過在藍若皮膚裏植入的微型跟蹤儀,監控這一幕的蕭音音,打了個響指叫好:“yes,就是這樣!狠狠地打她!”

任喬找蕭音音幫忙,就是需要她彈奏音樂,影響藍若的心神。蕭音音選擇了水琴,恐怖的聲音日日夜夜折磨這藍若。

最初幾次,任喬用靈力幹擾了攝像頭,躲開監控錄像,親自現身嚇藍若。後來便隻是蕭音音,通過直接植入藍若皮膚的設備,影響她的心神。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之間,把她活活折磨瘋了。

七年前的一切,正是她們爆出來的。蕭音音仍舊覺得不夠,隻要想想任喬四個月來經曆的一切,和生死不明的謝承銘,她就恨不得吃藍若的肉,喝她的血,“喬寶貝,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

任喬紫衣白發,斜倚在軟榻上,勾唇一笑,輕輕淺淺:“要她死,豈不是太便宜她了?我被炸得血肉模糊,阿承死前忍受經脈俱碎的痛苦,我要她活著,永遠活在無間地獄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