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什麼?他是誰?她從晨光判斷出這已經是第二天了,自己突然從訂婚儀式上消失,不知道那裏會亂成什麼樣子,千萬不要影響對唐氏的部署啊

“你是誰?抓我來這裏做什麼?不管你想要錢,還是別的東西,一切都好商量。”她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沒有人應答,房門詭異地開啟,似乎是暗示著她走出去。

任喬回身看了一眼這間房間,除了一張大床,和一盞沒有開關的吊燈,裏麵再也別的家具。她正要下床,便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鬧聲。

她循聲望去,隻見隔壁房間裏,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用身體瘋狂地撞擊玻璃,砰、砰、砰,一聲又一聲,隻聽聲音都能感覺到那種重擊的疼痛,玻璃卻絲毫沒有受損。

他身形矮小,長著一張紫紅色的寬臉,厚厚的嘴唇,手掌上有粗繭,穿著一身藍色的工作服,背後還印著公司的logo,寫著勝利搬運四個白色的大字。

見到任喬出來,他招呼她:“我們被關在這裏了,要不要一起撞開玻璃逃生?”

走廊裏,一個身穿白色長大褂的男人,倚著牆壁,閑閑地抱臂:“早跟你說了,撞不開的,你還是不死心。這是防彈玻璃,這間別墅我早就查過一遍了,用的材料都是鈦合金,是製造火箭的頂級材料。”

他麵容俊朗帥氣,三十來歲的年紀,身高一米八左右,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對任喬伸出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江琛。”

任喬防備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遞出手。江琛收回自己的手,不在意地笑笑,“你不用介紹我也認得你,影後嘛,我還在上初中的小侄女是你的粉絲,從問道就開始喜歡你。”

“影後?”那個一直撞擊玻璃的男人,這時才停下動作,仔細打量任喬,把她從頭到尾看了個遍,自語道,“還真是啊,叫什麼來著?任喬?”

他湊到任喬身邊,嘿嘿一笑,模樣十分憨厚:“大明星,能不能給我一個簽名?你的簽名可值錢了,能賣不少錢呢。”他的指甲蓋裏有黑泥,手背上的皮膚粗糙,有皸裂的細小傷口。

“王凡,我們有沒有命出去都是兩說,你這時候還有心思要簽名?”江琛口吻涼薄。

任喬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哪裏?你們又是誰?”

江琛帶她向樓下走去,邊走邊說:“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早上剛一醒來,我人就在這裏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打個電話報警求救,身邊連個手機都沒有。”他身形修長,走路的姿勢優雅,是一位很有教養的紳士。

王凡跟在後麵,撓撓頭說:“看到大明星以後,我心裏倒是踏實多了。她可是雲起的董事長,有她在這裏,一定不會出事的,就算我們是被人綁架,也會被救出去的!有錢人的命可比我值錢多了,等搜救她的大部隊找來,咱們也能跟著獲救。”

沿著樓梯下來是一間大廳,正中間擺著一套白色的長沙發,一位身穿淺紫色旗袍的女人坐在那裏。她雙腿自然地交疊,姿態嫻雅,烏黑的長發盤起,五官秀美,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輕聲問:“找到出口了嗎?”

王凡搖搖頭:“沒有,這裏嚴密得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離得近了,才發現那女人臉上有細細的皺紋,應該是上了年紀,隻是保養的比較好,說話溫柔如水:“我這邊也是,沒找到食物和水。”

江琛向任喬介紹:“她是閆紫。”

“我年紀大了,是你們媽媽輩的人,如果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紫姨就行。”閆紫衝任喬笑笑,“我很喜歡你演的那部電影,就是陶然導演拍的那部,是我看過最好的女性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