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固執地去尋找那些稀奇古怪的藥引,不管是必須要燒了十年沒斷過的鍋底灰,還是童子蟾蜍身上提取出來的蟾酥蟾衣

夜晚,海島別墅裏,閆紫拒絕了任喬打亂房間的提議,隻有嚴芸珍和江琛參與。嚴芸珍走進牆上畫著被扒了皮的狐狸的那間,經過白天的事情,她可以確定這是屬於淩清的房間,淩清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狐狸精咯。

江琛則是去了王凡死去的那間,網友忍不住為他刷了一波彈幕:“機智,還有三間房間無法確定,與其亂猜剩下的房間對應誰,還不如選擇已知的房間。”

“對啊,效果是一樣的,本質上是為了打亂神秘人的節奏嘛,增加神秘人的時間成本。”

任喬抱著周雲青,進入其中一間,床頭的牆上畫著那根燒得通紅的銅柱筒。她擔心周雲青,不想和他分開,盡管明知道自己會陷入沉睡,即便兩個人待在一起也沒什麼用,她還是忍不住去做這種徒勞的努力。

十二點的鍾聲響起,所有觀看直播的人,盯著的屏幕同時變成一片黑色。

那股沉重的疲倦感再次襲來,別墅裏的人一同陷入昏睡。任喬懷裏抱著的周雲青,卻睜開雙眼,輕吻她的額頭。

皎潔的月光好似為他披上一層銀輝,他那蒼白如紙的麵容上,眉目如畫,俊美無儔。

第95章 審判者

周雲青強撐著抱起任喬,身形踉踉蹌蹌,臉色太過蒼白,咳出一口鮮血。他整個人虛弱得就像是雲煙,隻要一陣微弱的風都能把他吹散。

他邊走邊咳,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倒下,雙手卻緊緊地抱著懷裏的任喬。走到對麵房間,他隻輕輕一點,嚴芸珍就醒來了。

沒想到周雲青這個快要病死的人,居然醒過來了。嚴芸珍探著頭,向門外望去:“今晚是誰死了?”語氣滿滿都是又躲過一劫的慶幸。

周雲青把任喬放在床上,雙手結印,一個複雜而玄奧的印記在他手下徐徐成型,回答嚴芸珍的話:“是你。”他輕聲道:“去。”

嚴芸珍隻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麵八方包圍住她,她發了瘋一樣地向外逃去,卻被古老的玄印封鎖,拖著她向後。

在她的身後,任喬原本昏睡的那間房間,大火熊熊而起。紅色的火光照耀著整間別墅,像是能夠灼燒一切。嚴芸珍死死地扒著門框:“不!別殺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烈烈燃燒的紅色火焰,映照著周雲青蒼白而俊美的麵容,他的雙眸沉靜,仿佛藍色的深海汪洋,“你吃齋念佛這麼多年,也該聽過一句佛理吧,菩薩畏因,凡人畏果。你自己害怕葬身大火,當年為什麼放火燒死水瑤?是你做下了當日的惡因,才會有如今的惡果。”

“不可能,你怎麼知道的?淩清明明答應我不會說出去的!”嚴芸珍神色瘋狂,麵目猙獰,“水瑤她該死,不知道給我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明明一無是處,卻霸占著春申城唐氏女主人的身份。她死了,我兒娶了明雪,唐家蒸蒸日上,我根本沒錯!”

意識到低聲下氣的求情沒有用,嚴芸珍換了一副嘴臉,厲聲詛咒:“你喜歡這個小賤蹄子,你想為她媽報仇?她不會感謝你的,她和她媽一樣不識好歹。如果沒有唐家女的身份,她現在還在鄉下賣油條呢!唐家給了她尊貴和榮耀,她卻隻想報複唐家”

周雲青對她的謾罵充耳不聞,在任喬懷裏調整好姿勢,沉沉睡去。他的神態恬然,眉宇間帶著初生嬰兒那般的純粹,很難把他和方才那種彈指間便取人性命的冷酷聯係在一起。

三分鍾時間很快過去,任喬睜開沉重的雙眼,最先落入視線的是周雲青身上的血跡。她擔心地叫道:“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