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公案,今天總算水落石出。”

她曬出的捐款憑證上,有詳細的時間和單號,那時江和鎮上隻有一家銀行,其中一位銀行員工的兒子在看直播,連忙把老爸叫來。銀行員工回憶著往事,附和道:“這筆轉賬我有印象,對於我們這間小鎮銀行來說,數額畢竟太大了,印象很深,直到現在還記得。

辦理業務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當時我還勸她叫大人過來一起辦理轉賬,怕她被人騙。她拿出身份證,證明已經成年,拒絕了我的建議。現在回想一下,那個女孩的相貌是任喬沒錯。”

正因為這樣,任喬才會認定周雲青知道,當年那筆錢是她偷走的。她根本沒想避著他,江和鎮隻有一家銀行,她就去了那家銀行。

隻要他想查,輕輕鬆鬆就能查出來。那時她打算就是這樣,先給他演一場無奈分手的戲碼,讓他嚐嚐痛失所愛的滋味,但凡他有一丁點喜歡她,都夠他受傷的了。

然後給足他線索,讓他查出來。是她偷走那筆錢,是她背叛他,是她報複他,是她害他一無所有,最好把他給活活氣死。

在大展宏圖一書裏,唐姝見錢眼開,她想要揮霍,偏偏周雲青一心隻有創辦展宏,當然不肯同意。為了吞下這筆錢,唐姝便色誘張明宇,兩個人聯手卷款潛逃,周雲青遭到了最愛的女人和最好的兄弟的雙雙背叛。

雖然任喬的動機和唐姝不同,可本質上都是背叛了周雲青,偷走了那筆錢,與原劇情發展脈絡相似。這也是她最初擔心像書裏那樣,和周雲青重逢後,落得唐姝那樣下場的原因。

江城最大幫派的頭目被人尊稱為鼎爺,從前他走在路上,人人都高看他一眼,今天卻處處受人鄙夷。就連他手下的小弟,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一身蠻橫的腱子肉,滿臉凶相的鼎爺,嘩地一下拉開身上的衣服,露出紋在胸口的那匹青狼,看起來格外嚇人,氣勢十足:“一臉便秘樣是要鬧哪樣?你,說!今天到底怎麼了?一個個膽子都肥上天了?敢斜眼看爺!”

一個穿著江和鎮小學校服的小朋友路過,手裏的棒棒糖直接衝著鼎爺砸去:“你壞壞。”

小孩子力氣小,扔的也不遠,根本沒砸到鼎爺身上。他媽媽撿起棒棒糖扔進垃圾箱裏,先是教育他:“小寶今年已經上小學一年級,是個大孩子了,不能這麼暴力,隨便就砸人哦,還有不可以隨地亂丟垃圾。”

然後她衝著鼎爺一個勁兒地搖頭:“年紀都夠當人家的爸爸了,居然有那種念頭,做出這種缺德事,真是嘖嘖嘖。”

普通人並不畏懼鼎爺,鼎爺名義上是江城的黑幫老大,可事實上嘛,江城很安逸,他們幫派與其說是收保護費,不如說是給人家修修燈泡、跑跑腿,人家賞他們點辛苦錢。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對著鼎爺指指點點,鼎爺手下的小弟站出來:“麻煩你們區分一下節目和現實,那隻是節目效果,我們老大才沒強迫周雲青把女朋友送上他的床呢!”

“什麼?”鼎爺這一聲吼得中氣十足,“我啥時候強迫過周雲青?周雲青的女朋友,不就是任家丫頭嗎!我年輕時候混的落魄,任老頭子沒少接濟我,我肚子裏全是他家的油條,把任家丫頭當自己侄女看待,咋會有那種禽獸的想法?

我是找過他,那是因為十年前我就看出來,周雲青這小子不是池中物,特地求去他。叫他以後發達了,記得多給咱們江城來點投資項目,拉一把江城的窮苦大眾。”其實不必鼎爺多說,周雲青本就有這樣的打算,這些年來,江城這一帶都因為周雲青的提攜變得富裕起來。

小弟幹脆把罪與罰直播間的事情,向鼎爺說了一遍。鼎爺摸一摸嘴巴上的八字小胡子,嘿嘿一笑:“這麼說,我在裏麵還是個角兒呢?節目組不地道啊,我也不是說想收出場費,但既然提到了,起碼讓我去露個臉不是?其實我多才多藝,當年差點就出道當歌手了,不信我給你們唱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