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絳卻看得全神貫注。
從視頻播放開始,他就紋絲不動,連神色都沒有發生半點變化。
直到畫麵轉到了檢查室內部,他才暫停視頻,把時間軸向前調到了一個固定的畫麵。
然後,他指著畫麵裏的假陳朵,扭頭對成梨柚說:“她把裝三花貓的籠子遞給陳耀後,陳耀是不是立刻就放鬆下來了?”
聽完了阮絳的話,成梨柚愣了愣,馬上把假陳朵遞籠子的那段再次看了一遍。
隨後,一個新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裏湧現了出現。
那一瞬間,她的胳膊一陣發涼。
如果這才是真的,那事情的真相恐怕比她之前想象的要更加可怕。
……
搓了搓胳膊,成梨柚忍不住往被子裏鑽了鑽,卻在拉扯被子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一封信。
她伸手把它撿了起來。
真的是一封信。
格子信紙。
牛皮信封。
郵票和郵戳一應俱全。
在現在已經很罕見了。
阮絳看到後,連忙告訴她:“這是我家裏寄給我的信,是我之前的老板幫我帶來的,他剛剛來過,花和水果也是他帶來的。”
接著,他認真地從頭向她解釋:“我給家裏留的地址是我原來租的房子的地址,信寄到那裏以後,房東找不到我,就去找了我的前老板——當是他幫我租下了那個房子,所以房東那裏有他的電話。前陣子我們扮乞丐,我的前老板打不通我的電話,直接找到了周諒。等我們離開乞丐團夥以後,周諒就把我住院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就來這裏送信了。”
不用解釋得這麼詳細啊……
成梨柚聽著就想笑。
“這些都是你自己的私事,沒必要非跟我說的。”
她雖然一定要把阮絳這個人弄到手,但她還是很尊重男孩子個人隱私的!
但阮絳聽了她的話以後,卻垂下眼睛低下頭了。
好像不開心呀……
雖然琢磨不透男孩子的具體心思,但成梨柚已經能摸出點應對的門道了。
她決定彌補一下。
她拉了拉阮絳的袖子:“那,信裏寫了什麼?”
阮絳馬上抬起了頭:“我爺爺這周末要過七十大壽。我爸媽叫我回去一趟。”
“哦……”
這下輪到成梨柚不開心了。
阮絳可是馬上就要出院了,她還想讓他好好陪自己玩呢。
阮絳:“你能陪我一起回去嗎?”
不用跟阮絳分開,成梨柚剛要低落的心忽地就雀躍了起來。但馬上她又意識到,陪他一起回去,這不就是見家長嗎?!
於是,成梨柚很快又陷入了糾結。
現在就見家長,是不是太早了點兒?她還沒把阮絳弄到手呢。
不過,她既然想要把對方的兒子弄到手,好像也確實應該去見一見對方,得讓對方放心地把兒子交給他才行。
可要去就不能空著手。
帶什麼去呢?
她記得周諒說過,阮絳是從農村出來的,因為家裏窮,所以剛到能打工的年紀就被他爸趕出來到城裏打工。
不如投其所好,帶一袋子現金去?
會不會太直白了?
哎呀,真是又煩,又開心。
第63章
64
甜蜜地苦惱著, 成梨柚看著放在的床邊的那捧花,忽然想起何閱給女孩戴花的場景。
她看向阮絳:“你挑朵花送給我, 我就陪你去。”
阮絳聽完, 立馬把一捧的花全都拿到了成梨柚眼前。
成梨柚搖頭:“我就要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