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月後,白一忠終於來了。
這次隻是他一人,單大忠並未隨行。↘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白素娟仍然召集三位堂主在大帳接待,另有羅奇參加。
白一忠一坐下就道:
“抱歉抱歉!讓賢侄女等了半個多月,你一定很著急吧?”
白素娟扳起麵孔道:
“莫非洪大全不想接受條件嗎?別忘了他的老婆孩子在侄女手裏。如果叔父再晚來幾天,就幹脆替他們收屍吧!”
白一忠堆著笑瞼道:“賢侄女誤會了,其實洪會主比誰都著急。”
“他如果焦急,為什麼到現在才給侄女消息?”
“素娟,我的話還沒說完。”
“叔父請說!”
“洪會主為了及早贖回他的夫人和兒子,已連夜先行撤出溫宿和拜城,目前仍繼續南撤中。我身為副會主,當然必須協助他調度指揮,就為了這些,才耽誤了來和賢侄女見麵。”
“這樣說,洪大全是按照侄女的行動行事了?”
“洪會主為了老婆孩子,賢侄女就是條件再苛,他也不能不同意。你若不信,不妨明天就派人到溫宿和拜城看看,若能看到南路的人,你盡管殺了他的夫人和孩子,那是他罪有應得。”
“既然叔父這麼說了,侄女當然相信叔父的話,洪大全目前人在那裏呢?”
“他仍在繼續率隊後撤,預計十天之後,便可退出葉爾羌。我今天來,就是要請賢侄女決定交人地點。”
“地點當然是在葉爾羌之南。”
“可是總要有一個確實地點,洪會主才方便接人。”
“我不須洪大全派人來接。”
“洪會主不派人接,事情又怎能辦成?”
“叔父放心!柳如花和洪雲飛都有一身好武功,侄女隻要放了他們,還怕他們找不到洪大全?”
白一忠顯出一臉尷尬模樣,若連個交人地點都得不到肯定答覆,他豈不等於被白素娟擺了一道,不覺咧嘴道:
“賢侄女,你這不是讓我這做叔父的為難嗎?若連個交人地點都沒有,隻憑你這一句話,我拿什麼向洪會主覆命?”
白素娟整整臉色反問道:??難道叔父就隻相信洪大全,不相信侄女?”
白一忠幹咳著道:“話不能這麼說,空口無憑,我可以相信你,但洪會主卻不一定相信你。”
忽聽陳大忠吼道:
“白一忠,你根本就是洪大全的走狗。白姑娘雖是你的侄女,但卻至少比你好上幾百倍,她從來沒說過半句不算數的話,你如果不相信,那就幹脆回去好了!”
白一忠萬想不到陳大忠翻了臉,自己卻又不敢發作。因為他壞疑這是白素娟的授意,一旦鬧翻,豈不誤了洪大全的大事。
想到這裏,連忙又堆下笑臉道:“陳老弟的性子,好像愈來愈火爆了。素娟是我的侄女,我若連自己侄女的話都不相信,那還算是一個人嗎?”
陳大忠哼了聲道:“既然相信,為什麼卻又說空口無憑,難道還要我們姑娘立個字據給你才成?”
白一忠不由張口結舌,答不上話。
白素娟不能讓白一忠太難堪,忙道:“陳叔叔不必再說了,免得傷了和氣。”
說著,轉頭向白一忠道:
“叔父,侄女現在就請你老人家回去轉告洪大全,隻要他能按照規定撤到葉爾羌以南五百裏,柳如花和洪雲飛很快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白一忠咧了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