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皇看了眼皇後,神情中帶著絲絲敬重沉聲說道:“怎麼回事?怎麼還牽扯到了德妃了?”
姚皇後溫柔的看著黎皇,柔聲說道:“妾身本來按照規矩處罰張氏,由良人貶回了賤籍。但是她說一切事德妃妹妹指使的,妾身也就細問了幾句。”
“這下等宮妃的話豈可信之?”黎皇微微皺眉,惱怒的瞪著張靜鈺。
姚皇後保持著微笑,微微歎了口氣,拿出了那個簪子對著黎皇說道:“這還不算因為這個?張氏說這個簪子是德妃妹妹給她辦事的獎勵,而德妃妹妹卻稱之簪子已經丟失數日之久。這德妃妹妹乃四妃之一,妾身自是不好妄斷,也就隻能請陛下來了。”
“梓潼辛苦了,”黎皇對著皇後點點頭回身看著二人道:“德妃、張氏你二人如今各執一詞,可有和證據表明,你二人所述無誤呢?”
德妃定定的看著黎皇,一副極其認真的態度說道:“妾身記得這個簪子丟失已久有六七日左右
了。幫妾身梳妝的春水可以證明。”
“妾身......德妃娘娘把簪子給妾身的時候,並無他人,妾身沒有證據。”張靜鈺頓時啞聲了。她的確沒有證據。
夏貴妃看了一眼德妃,又看了看黎皇,爽朗的一笑,嘴角大大的勾起笑道“皇上,妾身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罷。”黎皇看了一眼夏貴妃,神色中閃過一絲不悅。
“妾身記得那日去德妃妹妹宮麵的時候,還看到妹妹簪著八寶疊玉簪,那是八日之前。”夏貴妃的一席話,頓時絕了張靜鈺的路。
黎皇皺起了眉,輕笑了起來,看著張靜鈺的樣子很是惱恨道;“你本出婀娜宮,朕便沒有與你計較。然,你冒犯禕妃在前,大鬧鳳陽宮在後。如今你又誣陷朕的德妃你是該當何罪?朕看那賞樂宮你也不必去了。”黎皇看了張靜鈺一眼道:“拉出去杖五十,丟到浣衣房去。”
張靜鈺聽著黎皇的處置,心已經涼了半截,頓時慘笑了氣來,指著德妃說道:“德妃、李海林你不得好死,我如今落魄下場,你隻會比我的下場慘上千百倍。我張靜鈺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黎皇聽著張靜鈺的話很是厭煩皺著眉說道:“割了她的舌頭再打,省了她淒慘的叫聲,驚擾了朕一幹後妃。”
德妃柔柔看了一眼黎皇,微微的彎□,柔聲道:“妾身謝皇上替妾身做主。”
“愛妃清者自清。朕也是秉公辦理而已,愛妃何比言謝呢?”黎皇扶起來彎身淺笑的德妃,眼裏帶著些許愛意。
姚皇後看著黎皇這個樣子,也就緩和著一笑道:“誒,事情已過,我們也就別在想了。這張氏的事情,竟也拖了各位妹妹這般時間,眼看就要到晌午了,不如就此散了吧。”
姚皇後的話說完,黎皇也點點頭道:“梓潼說的有禮,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眾人對著黎皇皇後行禮後,便紛紛出了鳳陽宮。此時宮外杖刑仍在執行,邵芸嫣掃了一眼渾身血跡的張靜鈺,不由得微微喘了一口氣,便不再作他想。被聽雨扶出鳳陽宮。眾妃看著被打到血肉模糊的張靜鈺,都不由得暗自得意,這個低等妃子,出生低賤,人竟然也是個低賤的。企圖得到皇上的寵愛,真是妄想。
張靜鈺本就被黎皇踹了一腳,遭受割舍杖責之後,竟沒有撐住,當初便咽了氣。邵芸嫣聞得消息,麵色上並沒有做出什麼改變。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