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準備得這些啊?”虞笙問。
“七少爺才剛回來,哪有功夫理會這些小事。”白惜容朝兩人緩緩走來,欠了欠身,“少爺,少夫人。”Ψ思Ψ兔Ψ網Ψ
虞笙笑了笑,“原來是白姨娘準備的,謝謝啊。”
晏未嵐對虞笙道:“你先上馬車,我隨後就來。”
虞笙開玩笑道:“你們有什麼悄悄話要說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晏未嵐道:“姨娘有什麼事?”
“哦,也不是什麼大事。”白惜容輕描淡寫道,“我剛從老爺那過來,他如今隻剩下半口氣,全靠莫問歸的那些虎狼之藥和針灸之術吊命,每日痛苦不堪,吃喝拉撒都得旁人幫忙。你們大婚已成,我瞧著他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讓他解脫了吧。”
晏未嵐想了想,問虞笙:“你怎麼想?”
虞笙猶豫了片刻,道:“你決定就好。”
白惜容掩唇一笑,“少夫人果然和我們這種人不一樣。”
晏未嵐知道虞笙是不想自己有一個弑父的罪名“晏府養一個人還是養得起的,先供著吧。”
白惜容有些驚訝,“供著沒問題,但莫問歸一走,他肯定熬不過三日。”
“到時候再說。”
“……”想盡快守寡都這麼難?白惜容不甘心,她知道勸晏未嵐沒用,就對虞笙笑盈盈道:“少夫人,你要知道,老爺一死,七少爺就是名副其實的晏家家主,也是下一任武國公,少夫人也不再是‘少夫人’,而是‘夫人’了。”
虞笙聳聳肩,“有什麼區別嗎?”
白惜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虞笙。晏未嵐道:“沒區別,就先這樣罷。”
兩人出了府,去虞府的馬車已經等著了。晏未嵐扶著虞笙上了車,又囑咐了車夫幾句,才坐到了虞笙身邊。
馬車在虞府門口停下,虞笙一個健步就要衝出去,晏未嵐拉住他,“慢點。”
虞笙笑笑,“知道啦。”
虞府一早就接到了小兩口要回娘家的消息,一家人早早地做好了準備。虞笙下了馬車,最先看到的是虞策和虞麓。虞策昨天還見了,虞笙心裏波瀾不驚;再看虞麓——
“麓麓!”
“二哥!”
虞麓看上去很高興。虞笙對他來說不僅是兄長,還是他在虞府唯一的朋友。虞笙不在的這段時日,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孤獨的滋味。他握著虞笙的手,道:“二哥,我……我很想你。”
能讓含蓄內斂的虞麓說句“想你”,虞笙覺得這個弟弟自己真是沒白疼。“我也想你!”虞笙激動道,“這陣子你還好嗎?”
“我很好。二哥,大哥和你說了嗎?我考上了!”
“二甲第三。”虞策笑道,“你自己告訴他,不是更好嗎?”
虞笙笑得和花似的,拉著虞麓的手,向晏未嵐炫耀:“未嵐未嵐,我弟弟考上了!”
晏未嵐眼帶笑意地看著他,“嗯,聽到了。”
虞麓不好意思道:“但是二哥,你……你沒考上。”
“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嗎?”虞笙毫不在意,“我能考上真的是見鬼了——”提到考試,虞笙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忙道:“對了,翰林圖畫院的考試呢?這麼久了,肯定有結果了吧。”虞笙看看虞策,又看看虞麓,“怎麼沒人同我說?”
虞策和虞麓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複雜。
虞笙一陣失落,“難道我沒考上?”
虞麓小心翼翼道:“二哥,以你的水平怎麼可能考不上,就是……”
虞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