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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每個公民素質的體現,我想閔校長不介意多培養出一個具備這樣素質的公民吧?”

閔校長兩眼放光,頭直點,再也不計較什麼條件,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這孩子準備從幾年級讀起?我們會安排她進最好的班級。”

建校以來,為孩子砸大把錢的闊佬和官僚見過無數,可如此慷慨解囊捐資於教育事業的家長頭一回遇到。閔校長的眼角溼潤了,年輕人的優秀品質令她振奮,也令她深受鼓舞。

“不如摸底考試後再決定具體班級吧,這方麵您最專業。”迦彌溫文爾雅的說道,儀態大方,成熟,然而少年的輪廓和嗓音叫人無法不替他貼上少年老成的標簽。

閔校長自認為投身教育事業以來屬今日最為奇特,以至於若幹年後,參加校慶的各屆學生回母校拜訪時,她依舊激動不已的談起當年之事。

十分鍾之後,迦彌帶著印有學校戳記和校長親筆手諭的特別入學許可表離開。

***

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小九得到消息後,先是扔了鍋鏟,跳躍著跑到院子裏對天空大叫一番,似乎將這一喜訊通知給了所有她認識的人,接著又衝回迦彌身邊,大力抱住他,跟剛聽聞他正式當她叔叔那會兒一般拿頭頂他的心口,一陣猛蹭,甜甜地說道:“叔叔真棒!是天下最棒的叔叔!”

再次頂得他心猿意馬,花莖亂顫不已。

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攬進自己懷裏,箍住,不許她再亂動。

懷裏的人稍稍掙紮了一下,僵住,抬起頭看他,小臉微皺,嘴也撅起來,“透不過氣了。”

“叔叔給你頂得心口疼,知道麼?”

“哦?”她信以為真,立即緊張的道歉,又問:“頂得很疼嗎?”

他真想告訴她被頂得生疼的並不是心,而是……沒法說,因為她不會明白。“小九力氣不小,不像個小豆芽了。”抬手想蹭蹭她的頭,卻頓在半空中,沒能落下去。

她叫他叔叔叫得歡暢,卻不知他並不樂意扮演這樣的長輩,就像前世她執意認他做哥哥,他老大不樂意一樣。

小九盯著叔叔的臉,卻發現叔叔的臉很奇怪的又變紅了,且眼睛裏洶湧著一派黑色的漩渦,搞不懂這神情意味著什麼?生氣?或者……哪兒不舒服?

迦彌的腦海中盡是前世與她親吻纏綿一處的畫麵,難免有些口幹舌燥,看著她越發皺起的小臉,意識到什麼,猛的鬆開她,輕輕一推,點頭,“今後不可再頂叔叔心口,做飯去!”

小人兒吐吐舌頭,逃跑似的沒了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幸福的折磨小仙考驗小仙的時刻到了,

給俺頂住啊,迦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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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月亮升高了,格外亮也格外圓。

小九心心念念的再次提及收養阿忠的事兒,迦彌答應她一找到阿忠便帶它回家。待小九睡熟後,他靜靜地坐在房門口,對著月亮想該怎麼辦。

雖然白天騙小九說那隻沙皮狗沒在土地廟門口是因為餓得實在受不了出去找食了,可他不能總編這樣的理由糊弄她吧。那隻狗陽壽已盡,魂魄鎖得了一時鎖不了二時,再說他的仙障對小九無效,一旦被她破了去,狗便成了死狗,嚇著她如何是好?

至於他的仙障為何會對小九無效,他完全理不出個頭緒,可隱隱約約又感覺小九的靈魂也許並非他相象的那麼簡單,否則司命星君怎麼占卜不出她的未來?

他記得在冥界那會兒,她曾輕易破解了他的火符,實在匪夷所思。

困意皆無的他一邊回憶認識她以來可能忽略的有關細節,一邊等待土地廟那邊的動靜。

他預感阿星今夜會出現。

***

小九睡得很香甜,身體自然地卷曲著,姿勢幾乎未變。迦彌慶幸安睡訣對她還是有效的,更慶幸這會兒可以肆無忌憚的打量她而不必擔心自己又紅了臉。

沒出息的小樣兒,他暗暗罵自己,不過一個黃毛丫頭就讓他神魂顛倒,她長大後不知叫他意亂情迷成什麼樣兒呢?

手伸過去拂開她雜亂的劉海,掌心不經意觸著她的睫毛,柔柔的,撥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那根心弦。

細細看去,覆著眼底的睫毛纖長而自然卷翹,形成兩道美麗的弧線,若不是那一大團可惡的胎記和營養不良造成的麵色枯黃,誰能說這個孩子不漂亮?光是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足夠美麗。

“小九,在我心裏你始終最美。”他輕輕對她說。睡夢中的少女似乎有感應,居然嗯了一聲,小嘴砸巴兩下,照睡不誤。

他心情舒暢地看著她睡覺,突然間發現自己一直在笑,放鬆嘴角時竟有些酸脹,也不知保持這個傻乎乎的模樣多久了。

遠處的天空隱隱傳來猿嘯聲,十分哀戚,迦彌驚覺,設了一道仙障護住小九,隨即隱遁身形飛向室外。

靈智目開啟,視野驟然開闊,可見一團黑霧異常迅疾地朝土地廟方向飛去。

好家夥,八十年不見,速度又有所提升,快趕上他的風雲訣了。可咱有閃電訣,還有風羽族頂級厲害的風馳電掣訣,不信截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