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同時又是掌管盟旗的大紮薩克,與喀爾喀蒙古和準噶爾蒙古汗王一樣都是掌握了治理部族旗務實權的。
“好萌兒,你明白就好,”拍著少女的手,和榮又笑道:“將來萌兒嫁過去,不止是卓裏克圖汗王福晉,同時亦是那十幾萬土爾扈特牧民的王後娘娘。所以我才會說皇阿瑪偏心眼呢,而且他不止是偏心妹妹,更是打心底相信妹妹——皇阿瑪治理著偌大的大清國,身上的擔子不知有多重,真正能幫他分擔能讓他信任的也就那麼幾個人,妹妹是冰雪聰明的人,一定能想明白的是不是?隻是將來就是苦了妹妹了——”
“二姐姐,萌兒明白的。”瞼去眼中的黯然,萌姝又靜靜道:“萌兒不苦——”不是才發誓要做皇家驕傲的格格,做阿瑪額娘孝順的女兒麼?邊疆再苦,也必定苦不過當年進京走途無路的境地——不想那些了,當年進京認父的孤女紫薇早就死了,自己現在是萌姝格格,大清的和寧公主——既做了這公主格格,便也要擔起相應的責任——娘,你讓女兒進京,到底是對是錯?以後等待女兒的又會是什麼?雖然極力讓自己表現得堅強勇敢,到底還隻是一個年輕的姑娘,一想到將來未知的生活,陌生的環境,萌姝還是緊張了。
“萌兒——”低歎一聲,和榮又怎麼會看不到這個妹妹佯裝的堅強?萌兒,你放心,無論如何,姐姐都不會忘記你的,也不會讓皇阿瑪忘記你,萌兒,姐姐真沒有認錯你這個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看了央視記錄片《敦煌》,有感於那些默默無聞的畫師巨匠們偉大的天賦和淒苦的生活,所以有了前麵那一段。
東歸英雄
就在和榮與吳紮庫氏閑聊間,下完早朝的諾布阿穆爾也回到府上。
待三人打過招呼,看到丈夫衝自己微微頷首,和榮便讓婢女帶著吳紮庫氏母女到左邊的偏房歇息。一切安排妥當,她才讓婢女請客人進殿。
“濟倫/渥巴錫給公主請安,公主吉祥。”準噶爾部雖然進京的使臣親貴有十幾個,但是能讓和榮以現今這種狀況破格召見的也隻有眼前這兩人,不過別以為濟倫是諾布阿穆爾的胞弟便是主角,和榮今日的主要目的是卻是十七歲的東歸英雄。
“都起來吧,賜座。”待兩人謝過,和榮一邊打量著小叔子一邊笑著開口:“聽說你們這次過來走了三個多月?路上還順利吧?”
“多謝公主掛念,路上一切都好。”其實掐指算來,十年來濟倫與眼前的公主嫂子見麵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完,自然不可能有多麼熟悉。而且因為族中大臣和父汗都內定自己做下一任準噶爾汗王,麵對胞兄和公主嫂子時他心裏總是有那麼一點別扭。他當然也想承繼汗位了,可是隻要大清皇帝不同意,自己和父汗也隻能將汗位拱手讓給兄長,萬幸這些年來兄長對於汗位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再加上自己幾乎每年年底進京朝賀給乾隆和朝中大臣留下個好印象,所有的暗湧也暫時被壓下。
“父汗和托婭他們這兩年來還好吧?聽說托婭又給你生了個小格格——是三月十八的生日吧?”不管有沒有明白這位小叔子的心事,和榮繼續親切問道。“過了年小丫頭也就一歲了,是叫其其格吧?”
“公主記得真是清楚,其其格是今年三月十八生的,父汗和托婭他們也好,臨來前他們也讓我代為向公主請安。”濟倫的神色也略有舒緩。
“嗯,回頭你也代我向他們問好。”想了想和榮又道:“你不是第一次進京了,理藩院必定也有不少熟人——不過他日得了空,還是讓你哥哥帶著你到北京城內看看,若是你願意,也可回這邊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