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不就是一碗藥嗎?爺我天天喝。”
這語氣,要多幸災樂禍就有多幸災樂禍。當然,我和你們都可以理解他,畢竟麼這廝穿越成這個病秧子以來,已經每日不間斷的喝了兩個月的各種著三不著兩的藥了,如今天理昭昭生病不爽,這病終於降到我頭上了,他能不高興嗎?
我覺得,以這家夥的人品,猥|褻尼姑神馬的他是一定能做得出來的,於是我決定了!
正所謂君子坦蕩蕩,尼姑頭光光,好尼姑十年報仇不晚,何況不用等十年,他手中白瓷碗裏是我的藥,那邊白玉碗裏的黑乎乎的東西,是他的藥。
既然有人相配,喝了又何妨?
我接過碗,放到嘴邊聞著已經習慣的味道,皺著眉頭看著他道:“我說,我怎麼聞著這東西和你每天喝的都是一個味啊?”
雲驚蟄哼了一聲,取來他那碗遞到我麵前,道:“這東西,從古自今,都是一個味!”
我挑眉,靜待他高論。
他說:“苦。”
我以為……他會說難聞。
好吧,閑話不扯。
我跟他一碰杯,說:“咱今天幹一個。”
他也豪放道:“感情深,一口悶,來!”
後來……那啥……我記得我噴了。
很不好意思的噴了他一身,誰讓這王八玩意兒非要一口悶呢?我忘記了他這天天喝藥的人自然早就習慣了這藥味,而我也不過是剛穿越的時候才喝了那麼兩天,可要是小口喝也就罷了,可他非要一口悶!
他個混球!
本來麼,我噴了他一身還應該幸災樂禍的,畢竟是他提議的,可後來這丫的居然讓我陪他一件衣裳,材料管夠,名師應有盡有,前提是我自己做一件。
那天晚上,我看著他黑了一邊的眼睛,聽他語重心長:“丫頭啊,爹我是怕你嫁不出去啊。”
我聽他胡扯那才是坑爹呢!
半夜醒來的時候,看著他,發現手被他攥著,我覺得我那手,自從到了冬天就沒這麼熱乎過,那是溫暖。
18.春·宮·圖
幕十八·
這章節……不會被和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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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驚蟄的病好了之後,我再次感慨這廝就是一個混球啊混球,居然還真讓我一個孩子在大冬天的穿針引線學女紅!
我雖然心裏惱他恨他,可又奈何不得他,哪怕他就在我的眼前也不敢去瞪他。
當然,這並非是因為我怕了他,而是我怕了我手裏的針,不過區區一個時辰,我的手已經變成了千瘡百孔,可見這小小一枚鐵針的威力。
可盡管如此,我還是覺得學就學吧,吃他喝他的還把他給睡了,總要交點度夜費吧?更何況我昨天確實噴了他的衣裳沒錯。
我打算給他做一件白的,因為雲驚蟄喜歡白色。
雖然,司馬博雍的衣櫃裏大部分都是黑色。
衣服不是一天做成的,我看著手裏亂七八糟的荷包,對身邊的雪晶道:“你先歇會吧,等下我再重新做過就是了。你站在這兒看著我該紮手還是紮手。”
雪晶剛要說話就聽雲驚蟄道:“雪晶,先下去吧,用餐前帶來傷藥。”
雪晶這才做了個萬福,小心退下。
我起身活動了下腰身,今天是初十,離魂每月的今天都要小考,自然不在雲驚蟄身邊伺候著。此時他正看著奏折,神情專注肅穆,可我怎麼看這家夥,都覺得他是在咬牙切齒,嗯,不妙。※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