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段(1 / 3)

杜唐終於插了句,“沒有。”

“別打岔。”杜晗大概是在桌子下踩了他一腳,“結果他說因為他發現他竟然真的喜歡那個男人,而且,那男的也喜歡他。”

施譯扭頭問杜唐,“你怎麼發現的?”

杜唐點了點嘴唇,“偷親。”

“你倆有完沒完?要互動到床上去互動。”杜晗又踩了施譯一腳,施譯叫了一聲,杜唐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對杜晗說,“踩一腳,一萬。”

杜晗撇撇嘴,刷得抽出了一張卡拍在施譯麵前,“密碼123456,現在可以繼續講了吧?我那時候跟他說,我說弟弟,你腦子抽了吧?兩情相悅不是挺好嗎?先撲上去先煮成熟飯再說啊。然後這死小孩說不行,他倆一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要我說,就一個字,作。”

其實是作孽吧。施譯默默補了一句。

“後來他說那男人出國了。我說這男人三番四次傷你的心,還丟下你一個人跑去國外,不要了!他說不行,沒辦法。哎喲我真沒法給你形容他那表情和語氣,哦,還有眼神,總之,人看人心疼,豬看豬心疼。”

施譯,“……”

“那男人出國的那段時間,杜唐跟那小姑娘分手了,還是找我去說的,他就坐那一句話不吭,那姑娘哭得梨花帶雨的,我都看不下去了。那姑娘問他,杜唐我在你心裏究竟排第幾?”杜晗一臉興奮,“高||潮來了。這死小孩還是一副麵癱樣,特別淡定認真地說,施譯、施譯的幸福、施譯的健康、施譯的學業、施譯的遊戲機、施譯的零食、工作、翻譯,然後他想了一下,一臉不確定,你?”

施譯臉紅撲撲地埋進胳膊彎裏。

“那姑娘哭著跑了。後來這死小孩很不開心,我說你生日快到了吧,給你個敲詐姐的機會,他說,不過了,不想過,沒意思。我就跑家裏去看他,病得不輕。邋遢得連我都嫌棄,就是自暴自棄的典型,一看就是失戀了。我說你被人甩了?他說沒,就是想見的人見不著,心裏難受,想飛到歐洲去找他,又怕太突然被他懷疑不好收場,總之病得不輕。”

杜唐說他沒說過這些話。

“我能讀懂你的內心,別打岔!”杜晗又渴了,再次喝紅酒,潤完嗓子,接著說,“後來沒過幾天,你倆就在一起了。我也是見過場麵的人,雖然剛開始的確很難消化你們的關係,不過我覺得你們又讓我相信愛情了,拜托,一定要幸福!”

施譯在桌子底下輕輕捏了捏杜唐的手。

杜晗招呼服務生,“能不能讓你們樂隊演奏一首你比從前快樂?”

那服務生被杜唐嚇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再掉收了,我要哭了~~~~~~~~~~~~~~~~~~~~~~~~~~~~~~

☆、你知道在綁架中自救也是一種技能。

不管在杜晗麵前表現得多麼夫夫相愛和和美美,也架不住倆人回家以後房門一關——審訊。

按施譯的說法就是,老子沒讓你跪搓衣板說明老子愛你!

他雙手環胸杵在杜唐跟前,斜著眼神看他,整張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誰說跟家裏斷幹淨沒聯係了?”

杜唐不理他,指間夾著一根煙,也不抽,就由著它漸漸燃燒,他微微仰著頭,上半身趴在陽台欄杆上,頭發大概是有些時候沒剪了,被夜風一吹,向後揚著,露出一張飽滿的額頭和立體的五官,或許是路燈的緣故,又或者是這夜晚的溫度恰到好處,他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溫柔。

施譯側過頭看他,一手搭在欄杆上,眼神裏帶著點迷醉,但看著看著就不對勁了,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那色眯眯的眼神跟調♪戲花姑娘的二流子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