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段(2 / 3)

正在這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引擎聲,接著是腳步聲,施譯艱難地扭過頭去,就看到進來了四個人,為首的一個一臉陰鷙,左臉頰上有一道大概一個指節長的刀疤,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他走到施譯身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壓迫感十足,“東西在哪兒?”

施譯仰著頭天真無辜地看著他,“大哥,您在說什麼?什麼東西?”

那領頭的對旁邊微一點頭,老八走上來,對著施譯就是狠狠一個大耳刮子。施譯被他打得連人帶椅子都摔倒在地,狠狠摔出了一米多遠,右臉頰頓時就腫了,嘴角流出血來,鹹鹹的,一股鐵鏽的味道彌漫在口鼻間。施譯腦袋嗡地一下,一陣的暈,好幾秒後才回過神來。

有人把他扶正,他呸了一聲,吐出嘴裏的學沫,蹙著眉,再開口時口齒有些模糊,“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讓我怎麼回答,您好歹給個提示。”

接著又是一巴掌。

這回被打得簡直是眼冒金星,耳朵裏一直是嗡嗡嗡地像十幾隻蒼蠅在飛,施譯被他打的那一瞬間牙齒剛好重重咬上舌尖,痛得他幾乎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領頭的蹲□來,眼裏一點情緒都沒有,“說。”

施譯估計再說自己不知道,就得被打成智障了,幹脆就閉緊了嘴巴,沉默地與那人對視。

誰知那人竟然笑了一下,隻是那笑容非常冰冷,轉瞬即逝,接著他就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樣子,一隻腳踩上施譯的臉,狠狠往水泥地上碾。施譯重重喘了一下,劇痛讓他沒法思考,他甚至猜下一秒自己會不會會不會就腦殼爆裂然後腦漿就濺出來。

這也太慘了點。

他安安穩穩度過了16年,現在正要跨入17歲的門檻,都還不算成年人,他娘的家底清白,天真無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除了跟自己爹地搞搞基亂亂lun,幼兒園時偷過路邊倆橘子,三年級時路邊撿過錢沒交給警察叔叔外,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就遇上了今天這一出?

難不成是上輩子積累的道德值透支完了?

施譯咳咳咳地劇烈咳嗽了好幾口,嘴裏到處都是口子,口水和血沫混在一起,簡直慘不忍睹,他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氣,臉頰被他踩著他不好講話,隻能模模糊糊地講了幾個單音節。

“頭兒,你這樣他也不好講話,不如先鬆鬆腿?”旁邊不知道是誰勸道,領頭的又重重用皮鞋碾了一下,才放在施譯。

施譯覺得自己簡直要被踩成一個豬頭,渾身上下哪裏都痛,但不知哪裏來的倔勁,他硬是沒叫喚一聲,也沒哭,連一滴淚花都沒冒。

他拚命想了一下,既然這領頭的沒讓他打電話威脅誰,那麼說明他真的是奔著自己來的。而自己究竟有什麼東西能讓那男人如此暴躁和迫不及待呢?

施譯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要的是……文件?”

領頭的斜他一眼,在車床上坐下,“想起來了?”

施譯點點頭,雖然自己現在腦袋痛得讓他想直接暈過去算了,但不能暈,隻能拚命咬著牙讓自己保持一絲思考的能力,“你現在問我要沒用。在銀行裏。”

“密碼。”

施譯搖搖頭,“你綁了我,我沒法給你,那東西必須我本人去取,並且要通過DNA驗證,以防別人假冒,這個過程需要15天。”

領頭的眯起眼,冷笑一聲,“小子,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