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角都碎了飛濺出來,接著用力踩了兩腳。按愛瘋這種砸個核桃都得裂屏幕的尿性,不用說,肯定是報廢了。那男人這才解了氣,重又上了車。
車往城郊駛去。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天沒更新哈,因為卡文了的說,所以得整理一下思路,接下來就不會這麼不慍不火的了~~~~~接下來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罵人喲,要有耐心喲,你看到的任何都可能不是真的。以上這句話不僅限於今天的更新……還有一更~
☆、(2)你要知道在綁架中自救也是一種技能。
施譯再次醒來時先低頭看自己的衣服(?),確定沒有被占便宜後,他才嚐試著活動了下僵硬的筋骨,感受下那兩個暴徒有沒有趁自己昏迷而對自己拳腳相加。
“喲,醒得還挺快!”這惡劣的語氣一聽就是那個坐副駕駛的。
施譯沉著一張臉,動了動手腕。他的兩隻手被反剪著綁在身後,跟椅子的靠背固定在一起,雙腿也被跟兩隻椅子腿綁在一起,總之全身五花大綁的跟個五芳齋肉粽子似的。
他低頭研究了下那繩子的走向和綁法……靠,這人還在胸`前打了個蝴蝶結!
“崩打量了,死結,解不開的。”那人手上捏了跟不知道哪裏折來的樹枝慢慢走到施譯跟前,蹲下,拿那根樹枝在施譯臉上拍了拍,“小朋友,怕不怕?”
施譯瞪他一眼,別過頭,“怕。”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被關押的地方,留神聽著四周的動靜。很安靜,安靜得不尋常,沒有一點人聲,車聲,甚至連雞犬的叫聲都沒有,看來是在很偏僻的地方。他估摸著這應該是什麼廢棄的工廠車間之類的,旁邊還有上了鏽的機床,沒有天花板,都是鋼筋,縱橫交錯的,很簡陋也很破舊。
“你們要什麼?”他冷靜下來,漆黑的眼珠子盯著那兩個男人。
說不害怕是假的。綁架這種事,擱誰身上都是第一次,而且還是高風險作業,說不定就是有來無回。但害怕有什麼用,有時間哭天喊地還不如搞搞清楚自己著了道的原因,說不定還能搞搞交易什麼的。
施譯盡量壓下內心的恐慌,不斷暗示自己,杜唐一定會來救自己,老爺子也不會善罷甘休。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穩住這兩個人。
“喲,老八,你看這小兔崽子還挺有意思,竟然主動跟咱們講條件!”那人扭頭去跟那個叫老八的,也就是在施譯班門口把他騙出來的男人講話,老八轉過來,蹙著眉,“你別多嘴,小心等下挨削!”
那人吃了癟,有些不爽,瞪了施譯一眼,作勢要打他,“兔崽子瞪什麼瞪?再瞪小心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施譯乖乖地閉了嘴。看來這兩人隻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幕後正主還沒來呢。施譯懸著一顆心,心想難道不是來敲詐的?那是為了什麼?難道杜唐其實是個特工,掌握國家機密?敵方窺破了他倆的秘密所以打算拿他要挾讓杜唐投敵叛國?
呸呸呸,什麼亂七八糟的。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人還沒來,那個流裏流氣的又忍不住開口罵道,“老八,咱他娘的不是被人耍了吧?他娘的老子蛋都能孵出鳥來了他都沒來!”
老八一看就是比他更沉穩更心狠手辣的人,自始至終坐在一塊高高的機床上,兩眼警惕地盯著入口,“快了。”正說著呢,手機就想起來,他看了施譯一眼,接起來,“喂?是,已經在了,沒被發現。好的。”
此後三個人又陷入了一片寂靜,流裏流氣男哎了一聲,“老八,咱三人剛好湊一桌鬥地主!來一發?”
施譯差點沒被他給逗笑了。這人有些時候講話的口吻和腦回路還挺像陳又涵的,就是長得略猥瑣了點。不過要是陳又涵知道施譯把他跟這綁匪想一塊兒,估計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