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麥,要過多久才能找到自己?

以及對方為什麼要抓自己?

還有蔣海苗提出的「玉橙」……

嗯?王小寶聽見門口有窸窣聲,在安靜的店裡聲音十分清晰。

——該不會是還有沒落網的同夥去而復返?

她一下子又緊張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監控!

筆記本上,監控還開著。

王小寶一眼看過去,又驚又喜。

她飛快跑到門口開啟捲簾門:「石麥,你怎麼回來了?」

門口的石麥正在努力將輪椅推上斜坡。可惜下雨加上泥濘,到百分之八十的地方就會下滑,屢屢不能如願。

他全身連同輪椅裹在雨披裡,頭髮濕漉漉貼著額頭,看起來有些狼狽。

見王小寶開門,他微微吃驚,隨後隻笑笑:「我回來了。」

王小寶衝上去把人抱住,石麥身上都是涼的。

「好啦好啦,回去啦,我手弄髒了,沒法回抱你。」石麥笑笑,「幫把手唄?」

「嗯!」

王小寶一瞬間彷彿有了主心骨。

燒水,開暖風,找換洗衣服……她一係列動作下來,石麥這邊剛把雨披收拾好,王小寶已經推著人往衛生間走了。

「我自己可以。」石麥拍拍她的手。

「我自己不可以。」王小寶扁扁嘴。

「怎麼,撒嬌啊?」

「怎麼,不行啊?」

「歡迎之至。」石麥仰頭看著王小寶,「小寶,到我麵前來。」

「嗯?」王小寶乖乖轉過來,雙腿分開,以紮馬步的姿勢,「坐」在他膝頭。

作者有話要說:

陰謀都是浮雲,上床才是正事!

☆、誰推誰是個問題

石麥看著王小寶的姿勢,微笑:「我感覺不到重量,你坐上去沒關係的。」

「我捨不得。」王小寶抗議。

「你會很辛苦。」

「辛苦?為什麼?」

王小寶還來不及想原因,石麥拉住輪椅的手剎,身體往前一傾,兩條胳膊探出,將王小寶結結實實撈進自己懷裡,左手摟肩右手摟腰,輕聲歎息著:「小寶啊小寶……你怎麼就這麼傻呢……我可沒什麼自製力啊。」

王小寶把臉埋在石麥肩窩,嘟囔一聲,身體扭了扭。

「你說什麼?」聲音太小,石麥沒聽清。

隔著衣料,他感到王小寶嘴唇在動,然而說了什麼依然是個謎。

「起來說啊。」

王小寶身體又扭了扭,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死活不說第三遍。

石麥忍不住摸摸她腦袋,親了她頭頂一口。

王小寶頭髮剛長出薄薄一茬,挺紮手,也挺紮嘴。

她看起來像個假小子,但假小子在這個時候也會害羞的。

害羞的王小寶往前湊湊,索了個吻。

她的吻技並不怎麼高超,畢竟沒有什麼實踐的機會。

還好對方同樣不怎麼高超,兩個人磕磕絆絆,漸漸地掌握步調,新手磨合得還很協調。

嘴唇輕輕吸吮,舌尖輕輕攪拌,在小小一方天地內,翩翩起舞……

那什麼,其實跳舞挺挑戰肺活量的。

兩人氣喘籲籲分開時,石麥咳了一聲,說:「乖。不乖就來不及了。」

王小寶死活不抬頭,摸索著把手剎打開,兩隻腳蹬地,帶動輪椅滑進衛生間。

就好像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屁股底下漸漸硬起來,頂著自己的是什麼一樣。

「小寶……」石麥特別無奈。

王小寶繼續不抬頭,開始扒石麥的上衣。

她的手不是很好看,保養的也不是很仔細。幹活幹的,手掌手腕手指都有薄薄的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