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裏麵昏暗一片,蒼天素眯了眯眼睛,隔著層層簾幕,看出床上似乎躺了一個人。
“……父皇?”他輕喚一聲,沒有人回應,蒼天素往前走了兩步,看清楚龍床上場景的時候結結實實愣了一下。
蒼景帝蜷曲著身體側躺在亂糟糟的被褥上麵,隻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桃花眼緊閉著,薄唇上很明顯帶著泛血的牙印子。
蒼天素探手摸了摸,掌心傳來的溫度高得嚇人,景帝半邊身子往他這邊蹭了蹭,隔著衣服不住在他手上磨蹭,眼睫顫動半晌,終究沒有睜開。
蒼天素又愣了一下,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因為皇帝是背對著他躺著的,便伸出手去想要拿他的手腕。
沒想到一摸沒摸對地方,蒼景瀾光裸的胸膛上流線型的肌肉摸起來手感好極了,耳邊有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傳來,蒼天素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的手指在蒼景帝胸口處點了點,試探了一下心跳,再摸索到手腕,試了試脈搏,蒼天素閉上眼睛沉默了半晌,咬咬牙幹脆摁住景帝肩膀,把人翻了過來。
蒼景瀾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粗重,浴袍滑了下來,露出的大半個胸膛劇烈起伏著。
看正麵還有一樣東西格外顯眼,浴袍都
被撐開了,蒼天素往他兩腿之間掃了一眼,又咳嗽了一聲。
得,還用說,顯然中春-藥了,蒼國大皇子摸了摸他的腰肢,覺得韌勁十足,就多摸了兩把,蒼景瀾整個身子都在打抖,把嘴唇咬出了血才沒叫出聲來。
蒼天素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估摸著自家父皇這副情態,肯定不是正常春-藥能達到的,心中除了忐忑,還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勁兒來。
隨時能把他撕成碎片的老虎變成了軟綿綿的貓,爪子都收在了肉球裏,不過這隻貓還有重新變回老虎的一天,蒼天素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找男人什麼樣的不能得到呢,沒必要因為一時的痛快惹下大麻煩。蒼天素半撩開蒼景帝身上的浴袍,屈指彈了彈滿布著青筋的玩意。
隻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小動作,蒼景瀾半邊身子向上一挺,半是痛苦半是愉悅地哼了哼,頂端凹槽中擠出來些許閃亮的分泌物。
蒼天素真沒想到這藥能烈性到這種地步,見他張開的眼睛中瞳孔渙散,顯然已經迷失了神誌,微一挑眉,手向後探去。
也不用仔細探查,大體一摸就能感覺到腿根處濕漉漉一大片,蒼天素一咬牙探進食指去,裏麵的溫度高得嚇人,內|壁即刻從四周擠壓下來死死咬住不放。
熱情到這種地步,蒼天素也覺得耳根有點發燒,輕輕喚了一聲“父皇”,見蒼景瀾顫顫巍巍並不答話,隻一個勁兒抖動腰部磨蹭著他的手指,隻得輕歎口氣。
蒼天素明白隻是藥效的作用,隻願蒼景帝清醒過來後回憶起此時的情景不會惱羞成怒吧。
這種事兒越早完越好,蒼天素沒脫衣服,把外袍解開,汗巾撩開,也沒敢去脫蒼景瀾的衣服,自個兒爬上床,把他兩腿分開,在入口處慢慢磨蹭著。
蒼景瀾一抬胳膊搭住眼睛,藥效太猛,他此時頭腦根本不清醒,嗅著身上人淺淡的清香味,更覺渾身發軟無力,兩條腿都失去知覺了,唯獨兩人相接觸的地方傳來讓人發瘋似的麻癢感。
蒼天素把他兩條腿搭在肩膀上,埋□子慢慢往裏推進,才進去了半個頂端就倒抽一口氣,高溫而柔軟的內|壁在死死擠壓著,緊到甚至帶來些微痛楚。
蒼天素用力扣住他臀肉往兩邊掰,俊臉通紅:“你放鬆點,夾疼我了。”
蒼景帝蜷起腿用力夾著他,裹著他的地方仍然一陣緊過一陣,倒把蒼天素心中殘存的躊躇給攪沒了。
蒼天素皺皺眉,幹脆也不搞徐徐圖之了,調整一下角度一股腦直接撞了進去。
蒼景帝尖叫一聲,他後麵是第一次,雖然有藥物作用,到底沒經過開拓,隻感覺好似有一把剪刀順著一捅到底,劇烈的痛楚從體內傳來。
疼痛讓被藥物控製的大腦清醒了片刻,蒼景瀾鬆開牙關,細聲細氣道:“別……好痛……”
最柔軟脆弱的地方受了傷,他眼眶有點發紅,聲音中也帶著顯而易見的示弱與哀求成分。
蒼天素平生在他手中吃癟次數不少,皇帝這樣可憐巴巴的求饒模樣讓他不可遏製地哆嗦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溢出來的液體除了蒼景帝自己分泌的津液外還摻雜著很明顯的血絲。
去他媽的秋後算賬,蒼天素瞳孔收縮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直衝頭頂,這麼長時間受的氣忍的委屈都有了發泄口,理智早就不起作用了。
他越發用力往深處頂了頂,蒼景帝疼得打顫的模樣反倒取悅了他,蒼天素再沒有絲毫顧慮,抬起身下人腰肢著力狠抽猛頂。
撕裂的地方被一次次磨擦,攪得疼痛無比,景帝下意識抬腳想要踢他,卻發現渾身酥軟丁點力氣也提不起來,隻能繼續維持著屈辱萬分的姿勢,張張嘴巴:“滾出去……朕……朕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