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你考慮清楚了嗎?”平安又問。
銀心抬頭,深深看了一眼平安,闔眼,艱難道:“但憑郡主吩咐。”
“那就跟我走吧。”平安一笑,不再多說廢話。不過這個丫頭的確值得讓人佩服。
王府那些事兒(2)
大院子裏圍得水泄不通,丫頭婆子太監小廝各分立兩旁,中間缺一道口子,站著的是劉側妃和一個華服的男子。那個應該就是劉側妃的兒子了,好像叫水桐。長的倒是不錯,五官端正,十分白皙,不過看上去有些軟骨頭的樣子。平安繼續往前走,兩旁的仆人紛紛讓道。
隻聽見劉側妃厲聲道:“你們都給我聽著,以後誰要是敢擅自爬上主子的床,就是這個下場!到時候可別說主子沒給你們提醒,犯我手上可不是拔一張皮兒的事兒了!”眾人紛紛低頭應是。
板子還在打,椅子上人早已沒聲,褲子上滿是血痕。銀心忍不住要撲去,卻被身邊兩個丫頭死死攔住。
平安似無意般看了她一眼,走上笑道:“劉側妃好,母親讓我出來看看是什麼事兒,勞的您興師動眾的。”
劉側妃一雙狹目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平安一番,才似驚訝般拉起她道:“不過是一個野丫頭攀高,被我逮著了。”
“是嗎?”平安四兩撥千斤,輕輕推開她的手,道:“既是不適合我看這場麵,那還是等我走了再打。丫頭攀高是不好,攀高了還妄想得個一兒半女做主子再翻身欺壓其他的奴才那更是了不得了。劉側妃管的是,我也覺得這種丫頭不但該打還該死呢,您說——對吧?”平安表情甚是恭敬。劉側妃冷哼直瞅瞅盯著她,沒答話。
這話別人許是聽不明白,可兩人卻再清楚不過。這個劉側妃借野丫頭攀高來暗喻平安身份不明,不配做郡主。而平安也順著她的意思,指出這丫頭當初不過是做了和你一樣的事兒,如果她該死那你更該死了。
無異於她糾纏,平安朝劉側妃微微點頭,帶人走至大院中間命人扶起素心。行刑的小廝也不敢得罪這個郡主,忙退至一旁。可就在這時,身後的劉側妃忽然道:“郡主說的好,可這丫頭是我院子裏的,我打她幾下也不為過吧?”
平安冷笑,就幾下嗎?屁股都開花了,就算是殺人也不過頭點地,更何況是活活把人打死,她看這丫頭出氣都比進氣少,再打下去不死也半殘。
劉側妃話音剛落,已快速移步靠近平安,同時按住素心的另一個臂膀。兩人視線在空中焦炙,身旁無人敢靠近,隻聽得素心嘴角溢出細細的呻[yín]聲。
平安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一笑放下素心,走至水桐身邊,道:“如果說素心勾引主子該死,那我也沒話說。可今兒個我可是聽說是二爺半夜喝醉酒鬧事硬要不當值的素心侍候。這酒後亂性也沒有不可能,別冤枉了一個小小的奴婢。您說呢?二爺!”平安拉重最後兩字,眼神越發犀利。
水桐不敢直視平安,低頭不語。這事真的就像郡主說的,是他酒後亂性。但是母親不讓講出去,說父親會生氣會對他失望,那就更比不上大哥了,所以硬是要給素心塞個勾引的罪名。他其實看素心被打也挺心疼的。隻是母親那邊不好說啊……
劉側妃見兒子在平安逼得不敢吭聲,有些生氣,厲聲道:“笑話!哪個奴才不想攀高?隻有奴才勾引主子的道理,哪裏有主子勾引奴才的道理。”
水桐的畏畏縮縮,劉側妃的咄咄逼人,讓平安的耐心漸漸消耗,她開始覺得自己很好笑,怎麼會和這對母子講道理?
平安冷下臉,也不囉嗦,直接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就像您說的,她不過是個野丫頭,現在我想向你要這個野丫頭,側妃應該不會和我搶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