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冰冷的水清洗的自己的麵容,她在此刻,真的需要清醒,她需要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麼。
落微從洗漱室裏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季如殃正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嬉皮笑臉的看著她。落微走到她的麵前,臉色有些難看。她明白的,季如殃,永遠比自己隨性,她可以一直玩著誅仙的遊戲,而她卻過早的放棄,就像是放棄屬於她和不二周助的愛情。
“怎麼了?”季如殃小聲的問道。她看著落微的臉色,有些奇怪。今天,不是最值得落微開心的一天嗎?“你不是一直都討厭不二周助的嗎?怎麼今天都心不在焉的。不二周助他,最近又惹你生氣了?”
落微搖了搖頭,然後喔了一下,沒有做任何的反應,拉著季如殃的手回到了她們的身邊。
大家都玩的很開心,但她卻提不起一點性質來。她們唱歌,喝酒,但她卻一直呆呆的坐在一邊看著她們。她老是坐著,老是發呆,老是不高興,老是神遊在大家的小宇宙之外,她在想,不二周助到底在哪裏?現在的他,到底在做些什麼?他,還好嗎?可是,自己為什麼要去想他,要去念叨他?
季如殃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抓住落微的手,把她拉到了一邊,臉色凝重的看著她,“落微,我看你今天還是先回去吧,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本來好好的一起來慶祝,弄得如此不歡而散。我看啊,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回家休息吧。”
“對不起,如殃。我今天真的是沒心情。”落微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其實說真的,季如殃,她真的很敏[gǎn]。明明掩飾的很好,明明不想讓人看穿,可是,當慕容落微麵對季如殃的時候,她總是讓她看到自己的不開心。
季如殃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但是還是肯定的點點頭。“我想你今天在舞台上忙裏忙外的,一定很疲憊。要不然,真的是為了那個名叫不二周助的男人?”
“其實,我並不是在想他……”落微開始說著,但眼睛卻不自主的往如殃的臉上瞄著,她……今天似乎很生氣!
落微告別了如殃,抱著雨傘走進了雪地裏。她突然決定打電話給不二周助。她哆哆嗦嗦的站在角落裏打開了手機,可是撥通過去之後卻發現他的手機竟然關機。過了一會兒,落微決定留言給他,可是話機提示他不在服務區。
落微覺得鬱悶極了,她不知道不二周助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不開機就不開機,他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前幾天在陽台上的那段對話嗎?還是,自己記錯了不二周助的手機號碼?
落微恍恍惚惚的遊蕩到了11點,她覺得今天自己實在是太累了。為了公演的話劇,她這一個月幾乎每天晚上都沒睡好。而且,更因為不二周助的緣故,她總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情被不二周助瞞著。所以,她決定回去,回到那個和不二周助呆在一起的公寓裏,這時候,不二應該回家了吧……
她在街口招了一輛的士,回到家。她該怎麼辦?不二周助,或許已經深深的紮根在自己的心裏了。他為什麼要關機,為什麼要轉語音,為什麼不接她的電話?她想要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覺,可是整個公寓,一點燈光都沒有。
她推開房門,門竟然沒鎖。屋內一片漆黑,落微打開了日光燈,她決定不管了,她要打電話,不二周助這個死男人,這麼晚了都不回來!她完全忽視了,放在茶幾上的那串鑰匙和信件。
她決定打電話給熊祀鏡,問問他到底是怎麼了。或許,熊祀鏡學弟,會知道的吧?
“喂,熊,你現在在哪裏?”落微的語氣有些衝,因為她開始著急了。不二周助,他怎麼能這樣。放任她一個人孤獨的呆在別墅裏,她已經習慣了有不二周助存在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