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說了。她也沒有明明白白地說,她拐著彎問江泉這些年寄回來的錢呢?
江泉並不是把所有錢都上交給了父母,他自己還是留著錢花的。他隻是每個月會寄錢回來給父母用,同時要寄一些給江秋。用江母的話說,江泉當兵去了,家裏的所有事情都扔在了江秋的身上,江泉應該為此補償江秋一些。
所以,江泉每個月都給家裏寄了不少的錢。
江香軍問的就是這筆錢,這錢江母肯定是舍不得花的,等以後二老都走了,這錢自然就要平分到兩兄弟身上。但是,如果江母把錢都給了江暖,那就不一樣了,這就和他們兄弟沒有關係了。
江母被問的一愣,錢自然是還剩的,但她大都補貼給了江秋。因此,江香軍這一問,可把江母問住了。
江香軍見江母猶豫,越發確定是把錢給了江暖,這下子,別說是江香軍了,許青青都愣了,問:“媽,那錢你給誰了?”
江母簡直想要一腳踢死她得了,許青青每個月從她手裏拿得難道不是錢啊?每個月江寶用錢等等難道都不是錢嗎?
許青青還沒反應過來,江秋就在下麵踢了她一腳,許青青皺眉看著江秋說:“你做什麼踢我啊?”
江秋瞪她一眼,她正想開口說話,瞬間反應過來住嘴了。江母每個月給他們這個大房確實補貼了不少,兩個孩子的錢也大都是江母出的。
許青青眼珠一轉,鎮定地笑了笑說:“可能給小妹了吧!”
江香軍一聽,更氣了,問江母:“媽,你真的給小妹了?”
江母沒應,江香軍一甩筷子,轉身就往村尾的方向走去。
“欸,你去哪啊?”江母放下筷子起身追出去問。
江香軍氣衝衝地說:“做什麼?去把錢要回來啊!那是小泉給你的養老錢,不是給小妹的。”
江母急地跺腳,直說:“你快回來,快回來。哎呀,江泉,你趕緊地去把你老婆拉回來。小妹現在可不好欺負了,小心把你媳婦兒打了。”
江泉皺眉,但到底沒反駁,他趕緊放下手裏的筷子追了出去。許青青看熱鬧不嫌事大,碰了碰江秋也出去了。
江母見許青青也去了,更急了,不放心就也追了過去。
村頭村尾不過10分鍾的路程,沒多久,江母就見江暖家的門口圍了不少人。
走近了才聽到江香軍站在門口喊:“江暖,你出來,你快出來。”
周圍的人都是住在附近的,傍晚大家剛做完事,端著碗蹲在家門口吃飯,就見江香軍往江暖家去。看見的人知道有熱鬧了,端著碗跟在她身後看熱鬧去了。
果然,江香軍在門口喊的那氣勢就是來鬧事的。
沒一會兒,木屋的門就開了,隻見江暖圍著圍裙拿著一個不鏽鋼鍋鏟站在門口,她眯著眼看了江香軍一眼,然後問:“什麼事?”
江香軍先是被江暖的氣勢所震住,然後又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便開口說:“我來是為什麼你不知道嗎?”
江暖上下掃她一眼,淡淡開口問:“你誰啊?”
一時,所有人都靜默了。
江香軍覺得麵子上十分掛不住,氣道:“我江泉媳婦兒啊!”
江暖哦了聲說:“江泉媳婦兒?那不就是我弟媳?你來這裏做什麼?”
江香軍被說的又噎了一下,是啊!她是江暖的弟媳,又不是江暖的媽,大呼小叫個什麼啊?
江香軍心裏冷笑,想:都說是變聰明了,看來,是真的聰明了,嘴巴變得尤其利索。
“我來這裏你心裏應該有底是為什麼吧?”江香在隨軍的時候江泉怎麼說 也是個小軍長,隊裏不少人見到她都要叫一聲大嫂。現在才回來沒兩天,就被一個鄉下小妮子給製住了,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