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段(3 / 3)

「我說過多少次了,兔崽子除了肯德基外,其他家的炸雞絕對不吃。」

「可……可牠也吃了兩口,我怎知……」她慌了,趕緊躲到方譯嫻身後,隻敢露出一顆頭來。

「我問妳,牠是公的還是母的?」侯霈儀火氣未消,繼續像法官般詢問著紫柔。

「是……是母的啊……」她的聲音聽起來是抖音。

「那麼木蘭詞裏頭是不是有一句話說,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牠是母的,所以眼迷離,才會認不清,妳明明知道牠看不清楚,怎麼還欺騙牠呢?」哼,難怪牠會哭得這麼傷心。

「我……我下次不敢了嘛!」項紫柔瞪著兔崽子,突然間,她發現牠在笑,還露出牙齒。□□

「好了啦,大家都是好姊妹,有緣住在一起,別為了一隻兔子傷了和氣。」這時,方譯嫻不得不跳出來充當和事佬。

「妳說什麼?」侯霈儀怒目視之。

「我是說……兔崽子就像我們的家人一樣,是該好生對待……」她趕緊改口。

「這才差不多。」

項紫柔和方譯嫻簡直快要被這隻怪兔子給折磨死了,哪有兔子吃葷不吃素,給牠蘿卜牠不要,偏偏愛吃炸雞,而且牠還愛喝舒跑,上回紫柔給了牠寶礦力,換了口味,說不喝就不喝。

她們懷疑這隻兔子是惡靈投胎,生來跟侯霈儀作伴的。

什麼人養什麼寵物,看這陰陽怪氣的侯霈儀,就猜得出她養的寵物,肯定也是怪到不行。

這隻仗人勢的勢利兔,現在正舒服地躺在侯霈儀懷中,看著電視節目「寵物當家」。

侯霈儀啜飲著咖啡,突然想起剛剛被打斷的話題。

「妳心心念念的名模楚天驕,是不是讓妳吃了閉門羹?」她的眼睛盯著電視,手順著兔崽子的灰毛說道。

登!

方譯嫻對於侯霈儀的未卜先知感到欽佩,她都沒開口,她就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

「真的是這樣嗎?譯嫻?」腦筋還轉不過來的紫柔,眨著大眼問道。

「開……開玩笑,我會吃閉門羹?我又不是紫柔。」譯嫻心虛地笑著,打從幼稚園開始,她就是男性同胞心中的女神,她不給別人吃閉門羹就不錯了,哪還輪得到別人給她吃。

紫柔一聽,氣得嘴歪歪,但也莫可奈何。

「不要故作堅強,楚天驕是什麼鳥個性,我不會不清楚。」侯霈儀邊看著電視,邊涼涼地說,今天電視上播出的,是「如何寵愛你的愛兔」。

「妳認識他?」方譯嫻激動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是我以前的鄰居。」她語氣冷冷淡淡,手上忙著拿筆作筆記,將來賓談論的「寵兔經」,一一詳實記下。

方譯嫻整個人擠到侯霈儀身邊,笑出一口燦爛白牙。「妳跟他是鄰居?什麼時候的事?」突然間,她發現有個這樣的朋友真好。

「我在美國念書住舅舅家時,他就住在我隔壁。」

「那妳……怎麼都沒告訴我?」譯嫻揪起眉頭,早在兩個月前,她就告訴兩位姊妹,她要跟楚天驕見麵,而她認識他,卻守口如瓶,隻字不提。

「因為霈儀知道妳應該不會成功,所以說了也是白說。」紫柔猜想。

方譯嫻一道幽怨目光投來,「妳反應用不著這麼快,可以嗎?」

「她說得沒有錯,嗬嗬,鄭板橋是難得糊塗,紫柔卻是難得聰明。」霈儀冷冷笑道。

「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