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隻不過是剛剛開始,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去報答桑原爺爺對我期待!”談到自己未來,彌月見一臉憧憬。
“是嗎?我也同樣會對彌月桑心懷期待,所以彌月桑,請務必加油!”天野開始明白為什麼信田老師會如此看好她了。她給人第一印象,確一點都不起眼,但是她此刻所散發自信光芒,卻無法掩蓋。
……
日本棋院。
“歡迎來自世界各地圍棋愛好者參加今天第23屆際業餘圍棋大賽,希望大家能夠在這四天比賽裏盡情享受圍棋快樂,接下來……”作為這次比賽裁判長,緒方精次正在台上致辭。
彌月見安靜地坐在選手席上,專心地聽著台上緒方十段致辭,曆時四天八場比賽,其密集程度真很考驗一個人心理素質甚至是體力。第一次參加這樣比賽,彌月見覺得很興奮,她抬頭向著坐在她對麵正打量著自己人微笑,這個美男孩,就是她第一場比賽選手。
“那麼,第一場比賽現在開始,請各位選手猜子。”
彌月見拈起一顆黑子,帶著自信微笑把它落在了星位上,清脆聲音非常悅耳。
雖然不知道自己可以在這次大賽上走得有多遠,但是她會盡她全力爬上她如今所能達到最高點。
“辛苦您了,緒方老師,這兩年這個賽事是越來越熱鬧了。”大會籌辦人員大道寺向著緒方精次鞠躬致禮。
“不,能夠成為這次比賽裁判長是我榮幸,可惜島野君最近剛好有事不能參加這次比賽,聽說今年代表成田君最近狀態不是很好。”看來今年作為東道主日本是奪冠無望了。
“確,近幾年來這個比賽都是島野作為日本代表參加,現在一下子換人了,可能很多家選手都鬆了一口氣吧?”大道寺感歎,“今年新增少年組比賽,中跟韓同樣是奪冠大熱。”
“少年組日本代表是誰?”緒方精次隨意地問。別說是業餘界了,即使是職業界,中和韓年輕一代棋士底子都比日本厚多了。所以日方一開始就沒有寄望於能在少年組取得多好成績。
“是一個沒有段位證書女孩,名字好像是叫彌月,彌月見。”那不是一個讓人印象深刻女孩。⊕思⊕兔⊕網⊕
“沒有段位證書?”緒方精次蹙眉,情況似乎比想象中還有糟糕,但他轉念一想,如果沒有段位證書卻能通過選拔賽話,其實力應該也不會太糟糕。
“聽天野先生說是桑原本因坊推薦,據說稍後她還會參加9月份院生考試。”所以即使這個女孩再本事,充其量也不過是院生水平吧?怎麼可能贏得了世界業餘界同齡頂尖高手呢?
“是嗎?”那隻老狐狸推薦人?緒方精次可不敢忘記去年本因坊戰上被桑原狐狸狠狠暗算經曆。
“大道寺先生!”一個滿頭大汗工作人員跑到了兩人麵前。
“緒方老師,關於中午用餐那邊出了一點小問題,我先失陪了。”聽了工作人員話,大道寺連忙告辭,這件事情必須在早上比賽結束之前解決。
“好,我也不打擾大道寺先生工作了,我到賽場上看一下大家對弈。”緒方精次目送對方離去,然後提腳向著成人組賽區走去。
“我輸了。”緒方精次剛剛走近,便看到成田頹然地低下了頭。
成年組比賽,日本第一場就對上了韓,以成田實力,中盤認輸也是在意料之內。作為東道主日本,竟然第一場比賽就被刷下來了嗎?
還是去看看那個叫彌月見選手吧,但願她能熬得過第一場比賽,不然就太難看了。緒方精次轉頭向著少年組賽區走去。
還沒走近,緒方精次遠遠就看到了豎立在棋盤右麵那支日本小旗旁邊——美小旗。美隊同樣是曆年強隊,看來日本這次想不全局覆滅也很難。
在彌月見身後停下,隻消一眼,緒方精次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把視線從棋盤上移開,這是——
第四十四章
執黑是代表日本這個女孩嗎?
大氣而流暢布局,從一開始就占據了優勢。看似每一著都很平淡,實際卻是老練得很,每顆黑子看似沒有亮點卻看不出任何空隙,而且她心理素質很好,反而是對方因為她冷靜及無法攻破而先自亂了陣腳。
果然是桑原老狐狸推薦人嗎?她棋,甚至還帶著一絲桑原老狐狸影子,看似平淡無奇棋不但攻不破,而且還暗藏著陷阱,正等著已經漸漸失去冷靜白子一步一步地往裏跳。
緒方精次把視線轉移到彌月見認真嚴肅小臉上,這張陌生麵孔,他一點印象也沒有。曾幾何時,日本圍棋界竟出現了一個繼小亮和進藤光之後如此不容小覷少年棋手?這樣棋力,斷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達到。桑原老狐狸竟然能把這個女孩藏得如此之深,而現在又為什麼如此迂回卻高調地把她推到眾人麵前?
“我認輸了。”隨著黑子發動陷阱,白子早已在劫難逃,無力回天。
“謝謝指教!”彌月見唇角勾起淺淺弧度,她今天狀態極佳。抬手想把棋盤上棋收好,卻被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