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不是說神仙就能拯救一切。 有時候,我們這個神仙當的,還不如你這小小的狼妖來的逍遙。他的命格,不是你我可以說了算的。我隻能說,他命該如此。你我最終,隻能作為一個看客。你現在這麼的淡定,想必那紅毛神仙,已經早就告訴你了吧?他也是一番好意。”白虎無奈的回答。
“命該如此?那麼,你可知道,我悠子秋的命格是什麼?你的命格又是什麼?這些隻是你們神仙用來搪塞的理由,逃避現實的借口。你們什麼事說了不算,可是你們不能什麼都不做。你還不如那個紅毛神仙,他起碼還敷衍我回天上想想辦法。你呢?你之前在哪裏?我把他帶回洞府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你若是早就阻止,白夢是不是又是另一個未來?你沒有做過努力,你憑什麼端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縱然你是神仙,也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神仙!”吼完白虎,悠子秋眼角滾下一顆碩大的淚珠。
“你的仙丹,已經被蛇王搶走了。這是不是,也是你的命呢?這位神仙,麻煩你讓一下,我的王後要去淨一□,你跟著,不方便。若是你想借此收了我,那麼我告訴你,除非你把我打得魂飛魄散,我隻要還有一絲意識,就不會乖乖跟你走!”
白虎很久沒有聽到這麼光明正大的訓斥了,對悠子秋有些佩服起來。
白夢的死期,自己也是最近回天上聽老君說的。這種需要寧心靜氣追算的東西,白虎向來沒有什麼興趣。
“狼妖,我念你性格直爽,才同你講講道理。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要擺到明處,被別人看到,才能稱得上稱職。很多人,喜歡在暗處,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付出,不求回報。你不能一竿子把那些同樣流過淚流過血的努力打翻。以後看人也好,看妖也罷,不要隻用眼睛。它其實是最容易欺騙你的障眼法。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白夢,和你,起碼留下了半日的夫妻情分。你們過的很幸福,不是嗎?那就夠了。我不會收你,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不稱職的神仙,隻要你不打上天,隻要玉帝不給我下旨意,我隻當沒看到沒聽到。去吧,給他好好洗洗,這麼美的一個人,應該不想這麼髒兮兮的走。他這麼單純,來世一定能托個好胎。”
白虎讓出道路,讓狼妖通過。
“你應該也是個重情義的神仙,我能感覺到。”悠子秋背對白虎,不知道這話他有沒有聽到。
現在的他,隻想去墓塚旁邊的泉水裏,好好的給白夢擦擦身子,打扮一下。
昨晚上的溫存,還曆曆在目。
含羞帶怒的白夢,幹淨的就像冬日的初雪,綻放在自己的身下。
靡靡的女喬喘聲,顫唞的腰肢,一切一切,猶如夢境。
悠子秋將自己的下巴搭在白夢的額頭,冰涼的觸♪感沒有讓自己覺得不適,到是給自己的焦躁的內心以很大的安撫。
“白夢,你是不是?托生到了一個好人家。如果有來生,記得來找我。這次,我會還你一個完整的婚禮。”
白虎沒有算到,半路殺出來個蛇王,將那個小小的丹藥搶走。倒是果真應了太上老君的擔心,覬覦仙丹的妖孽,當真存在。
青龍從自己埋完那些舊物,就沒了蹤影。
去找蛇王,還是要親力親為。
林間的樹梢,颯颯的作響。樹下的草叢,迎風搖晃。
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鑽出草叢,撲到白虎的身邊,親昵的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