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子秋這下徹底安了心,眼角瞄向床邊正捂著眼睛,從指縫裏偷看的小鼠精,示意她先出去。
“白夢,白夢,你是我的白夢。你活過來了。嗬嗬嗬,老天待我不薄啊!”
一語中的,白夢一下子安靜下來,拉扯的手也僵在半空。
兩人的胸膛被扯的七七八八,已經衣不蔽體。一個精壯有型,一個瑩白瘦弱,兩兩赤誠相望。
“對啊,我不是,應該死了嗎?”白夢茫然了…….
“管他呢,現在你活著,以後也會。白夢,我的白夢,你活過來了。”雨點般的吻,不由分說的落在白夢的臉上,脖頸上,肩膀上。
“等等等,子秋,我記得,我好像是被蛇王……對了,我的這裏,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使勁推開猴急著親熱的悠子秋,白夢按像自己的胸口,那裏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到手心,火熱異常。
“是啊,少了個我。白夢,快點,快點把我裝進去。”不容白夢還想說些什麼,悠子秋的腳尖已經挑開了床幔,緩緩的隔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好在自己今日大部分兄弟去了外地辦差,好在蛇王沒有將這張床毀掉,好在,他可愛的白夢又重新活了過來。
悠子秋心口的怒氣,已經消減了大半。
這幾個神仙,還是很靠譜的。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
喘熄間,白夢咬著牙齦,哆哆嗦嗦的嘀咕。
“子秋,你,你慢點。我想,找個時間去看看小柳葉姐姐,還有,還有我娘。”
“好,什麼都好。你能活過來,就什麼都好。”
芙蓉帳暖,春宵苦短。
雖然不是地道的芙蓉帳,雖然沒有皓月當空,但是誰規定情到之處,一定要這麼的死板。狼妖一族,對這些小節,從來不甚計較。
沒有到春宵?那就折騰到春宵!
白虎牽著小白虎的尾巴,與青龍並肩走在林間小道。
這個古怪的格局,搞得白虎也很悶悶不樂。
青龍的那句“你是不是,就不會拋下我?”說的太誠懇,太委屈,太嬌弱,直接擊垮了白虎那還尚存有的棉花心。若是當即掉頭就走,隻怕夜裏也會做夢把自己罵個底朝天。
隻得從小白虎身上下來,對著青龍虛讓了一下。
“我正要去找蛇王,青龍星君,你難道莫非該不會想要同行吧?”
“嗯。”
幹脆的想讓白虎有撞樹的衝動。
☆、戲本子 (二十二)
芳華居三個字,怎麼說也是響當當的一塊招牌。
喜歡女人的老少爺們兒們,或多或少都知曉那是一個紙醉金迷的溫柔鄉。要進去很簡單,兩條路。一是用沉甸甸的金銀敲開那高高的門,一是能討得老鴇璃砂的歡心。可是要想見到璃砂,也得先進去那鍍金的門檻,才能有後者。終歸,還是要落在錢上。
而且,近日,璃砂的心情不太好,想要討她歡喜,簡直和要你傾家蕩產也差不多。
老了老了,一直掛在嘴邊說,從來都沒有真心誠心的承認過。現下,對著銅鏡描眉畫目的璃砂,是從心底裏感歎自己的年華老去,黃臉憔悴。
好在芳華居的運轉,一直很平穩。
即使是那夜突然來了個措手不及,也隻是稍稍地震了一下。
白夢,突然被換成小柳葉,這種本質上的不同,也沒有給芳華居造成多麼不可磨滅的損害。
畢竟,小柳葉也是個清白的小姑娘,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擱到那些男人中間,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