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澤聽到陳曦的話,覺得自己竟有一絲錯愕,他不敢動,甚至不敢有表情,他很怕有一點變化夢就醒了,然後發現剛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司徒澤努力讓自己鎮定,眸色深沉的注視著陳曦,他在心裏對自己說:曦,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反悔,這輩子,就這一次。他覺得自己的嗓子都有些發幹,然後就聽見自己聲音都有些發啞的一字一句的問:“我給你一次機會考慮,你確定麼?”

陳曦依舊微笑著,然後毫不猶豫的點了下頭,下一秒,司徒澤的唇就吻上了他的唇。

司徒澤的左手按上陳曦的頭,用力加深這個吻,不是蜻蜓點水似的吻,也不是淺嚐即止,司徒澤有些粗魯的吸允陳曦的唇瓣,用舌頭直接敲開他的嘴,描繪他口腔裏的每一處輪廓,他需要為之前壓抑太久的情緒和今天洶湧而出的感情找一個出口。而陳曦則是很生澀的努力回應著,他迫切的需要用這個有點疼痛的吻來確定司徒澤還活著。像是得到鼓勵,司徒澤覺得自己像被點燃了一樣,糾纏著陳曦的舌頭肆虐,翻轉。他想把陳曦嵌進自己身體,吻進靈魂深處,他懷裏的是他的曦,他此生摯愛,小心嗬護的曦,他的曦對他說,他也是愛他的,司徒澤覺得自己感動的想哭。

兩個人一直吻到沒有氧氣了才分開,靠在彼此懷裏喘熄。兩個人就這麼微笑著彼此注視,在對方眼裏找尋自己的影子。幸福來的太突然,需要時間來平靜。

“咳咳。”不合時宜的咳嗽聲在病房門口響起。司徒澤連眼睛都沒離開陳曦,就這麼涼涼的問:“看了多久了?”

裴子墨笑笑的開口:“沒多久,就從陳曦開門開始。”

後麵進來的楚以風真心的讚美道:“技術不錯。”

“。。。。。。。”

“。。。。。。。”

司徒澤左手拉著陳曦坐在他邊上,然後把胳膊搭在陳曦肩膀上,毫不避諱的動作,讓裴子墨和楚以風也不需要再詢問什麼了。而陳曦因為剛才的事有點尷尬,畢竟剛才被司徒澤擁吻的時候,他大多數的情緒還是因為太害怕需要一種宣泄,而自己的感情又被回應的的一種喜悅,放縱也就放縱一下吧,但是初吻被觀摩什麼的。。。。算了,被看到也不會少塊肉,陳曦很自暴自棄的想。

“我們是不是應該恭喜啊?”楚以風笑笑的走進來。

“給紅包的話可以。”司徒澤也是笑笑的說

“小曦啊,你之前在餐廳說的還沒確定,現在這是確定了?”裴子墨斜斜的靠著門,笑著問陳曦。

陳曦也笑了,然後說:“恩,確定了。”

司徒澤轉頭看著陳曦,沒說話,隻是左手把陳曦用力往自己懷裏緊了緊。

楚以風酸酸的說:“這麼深情的造型真是不適合你啊澤少,小曦,陪我去給澤少拿藥吧,快閃瞎了。”

陳曦笑著點點頭,就跟著楚以風出去了。

隨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裴子墨和司徒澤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說吧”,司徒澤一邊揉揉眉心,一邊對裴子墨說。

裴子墨挑了下眉毛,問:“怎麼知道的?”

“楚少不會自己去拿藥,更不會喊曦一起,分明就是不想讓曦聽到,說吧,出什麼事了。”

“你的事,你家老爺子知道了。”裴子墨也不廢話,直接說:“然後讓我爸爸那留心了一下,發現可能不是事故。”

“買凶?”司徒澤抬頭看著裴子墨問。

裴子墨一邊用手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一邊說:“百分之八十。”

司徒澤皺了下眉頭,看車禍的程度來看,不是綁架,這是要讓他死。司徒澤快速想了一下,有什麼人什麼事是他得罪到非讓他死不可的,結果是沒有,除了學校就是公司,他還用不著去麵對什麼夠得上他去得罪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的人,那就是他的身份了-----司徒家的繼承人,有人是要玩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