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什麼都沒有對陳曦說的自己,會後悔吧?還是該慶幸,幸好自己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呢,這樣陳曦還可以沒有負擔的過以後的生活。。。。。想到陳曦,司徒澤轉頭對站在床邊低頭看他病曆卡的楚以風說:“我在醫院的事,不要告訴曦,我想讓他能安穩的去看看他父母。”

楚以風愣了下抬頭看著病床上的司徒澤,聽到他的話,莫名的覺得眼前這個場景好像跟一年前做完手術躺在病床上的陳曦,重疊。

司徒澤看著楚以風愣神的表情,丟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風少失笑的搖了搖頭,對司徒澤說:“你剛才的話,一年前的陳曦也對我說過。”司徒澤挑了下眉毛,屏息聽著楚以風接下來的話,楚以風停了一下說:“陳曦也對我說他在醫院的事,不要告訴司徒澤,因為你正在考試。”

作者有話要說:撒狗血什麼的真歡樂。。。。

☆、15 所謂表白

陳曦把要帶的東西都檢查好了,確定沒有遺漏就在客廳裏等司徒澤,十點的時候,有人過來對他說接他的車來了,陳曦就道了謝出去了。

站在門口,陳曦有些意外的打量著來接他的車,不是司徒澤的車,也沒看到司徒澤或者忠叔。站在車旁的司機看到陳曦出來,很客氣的上去跟陳曦打招呼:“曦少爺,我是來接你去掃墓的,你叫我老張就可以。”

陳曦沒有動,隻是問:“司徒澤呢?”

老張想到忠叔囑咐他的話,於是回答:“澤少爺公司裏有事走不開,所以派我來接曦少爺。”

理由聽起來再正當不過,但是陳曦就是直覺的覺得不對,他盯著老張又問了一遍:“司徒澤呢?”

老張有點冒汗,是誰說曦少爺是個安靜少話,溫文爾雅的性子的?現在這表情,這壓迫感,到底哪裏溫文爾雅了?他想起來忠叔對他說的,澤少爺讓他一個字都不許說的,於是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澤少爺公司。。裏有事走不開。。。所以派我來。。。”

“老張。”陳曦的輕喚打斷了老張的話,老張聽到陳曦喊他,就抬起頭,然後就像移不開似的看著陳曦的眼睛。

陳曦看著老張,輕輕的問:“司徒澤怎麼了?”

老張覺得陳曦的眼睛好像有種魔力,讓他覺得那眸子裏有擔憂,有痛楚,竟讓他覺得不忍的不自覺的開口:“車禍。。。。”

陳曦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老張說:“帶我去找他。”

病房裏,楚以風囑咐過司徒澤要注意的事情,就先出去忙了。

司徒澤躺在病床上,有些動容的想著楚以風的話,覺得根本平靜不下來,突然很想現在就到曦的身邊,既然上天給他機會活著,他就沒有理由再讓自己錯過了。

司徒澤撐起一邊身體,起身坐在床邊找自己的電話,想找司機來接自己,然後就聽到病房的門開了,他以為楚以風又回來了,抬頭,就看到陳曦站在門口,司徒澤就這麼楞住了。

陳曦看著床邊坐著的司徒澤,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司徒澤走過去,覺得自己懸了一路的心,終於落回原處,安穩了。已經為一個人牽腸掛肚到這種地步,再去自欺欺人就太可笑了。愛上個男人又怎麼樣,哪怕對方不愛自己又怎麼樣,他陳曦愛了就是愛了,隻是因為那是司徒澤,也許他早就已經愛上了卻不自知,如果等到來不及的時候再去後悔不是太蠢了麼。看著活生生的司徒澤,陳曦忽然很想對他說謝謝,謝謝你還能給我個機會說愛你。。。。。

陳曦走到司徒澤麵前站住了,他坦然的看著司徒澤的眼睛,微笑的說:“司徒,我愛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