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澤看著陳曦,笑了:“我也是”

幸福,就在彈指一揮間,一個動作,一個表情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司徒澤已經從狂帥拽的總裁進化成流氓了,其實下章更流氓,好吧,我不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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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所謂洗澡

晚上的時候,司徒澤怎麼也不同意回自己床上,非要賴在陳曦的床上睡,陳曦本來不同意,怕壓到他的胳膊,但是司徒澤大有你不同意我就不睡了的架勢,兩個人這一天都經曆了太多的事,確實需要休息,而且再不睡天都亮了,於是陳曦默許了。

因為司徒澤的右手臂上有石膏,所以他也隻能平躺或者左側臥,陳曦側身躺在床邊,盡量給他留出空間。司徒澤看著睡睡就有可能掉下床的陳曦皺了皺眉頭,於是把手順著陳曦的後腰直接伸進陳曦的褲子裏,就在陳曦差一點驚呼出聲的時候,司徒澤抓出陳曦的皮帶和褲子使勁往回一拉,陳曦就被拉進司徒的懷裏了,然後把打著石膏的胳膊跨過陳曦的腰摟住了他,陳曦剛想掙紮,就聽司徒澤貼著陳曦的耳朵說:“別動,睡吧。”陳曦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樣怎麼可能睡得著,結果聽著司徒的呼吸聲,陳曦竟然很快就睡熟了。

早上司徒澤醒的時候,看到懷裏還在睡的陳曦,覺得無比的滿足,如果不是在醫院裏就更完美了。。。

敲門聲吵醒了陳曦,隨後推門進來的醫生看到病床上躺在一起的兩個人楞了一下,說:“病人現在不能做劇烈運動的,收拾收拾跟我去做幾個檢查。”隨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陳曦聽到醫生的話楞了好幾秒,然後鬱悶的想他以後再也不要來這家醫院。

司徒澤心情很好的收拾完跟醫生做檢查去了,看到剛才進來的醫生,司徒澤的臉色都比平時好很多。一係列的檢查之後已經中午了,醫生確認除了骨裂,並沒有其他問題了,才對司徒澤說,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然後三周後回來拆石膏。

收拾完東西陳曦去辦出院手續,回來的時候發現楚以風在病房裏跟司徒澤聊天,看到陳曦進來,笑著對陳曦說:“昨天睡的舒服麼?

“還好”,陳曦覺得無論多正常的一句話,從楚以風嘴裏說出來,都覺得怪怪的。

“我正好沒事,不介意收留我吃頓午飯吧?”

“曦,跟他收雙份飯錢。”司徒澤說的輕鬆,但是卻回頭深深地看了楚以風一眼。

楚以風無所謂的笑笑,然後率先往門外走去。

汽車從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司徒澤就注意到了,前麵開路的車是司徒家的,後麵跟著的車是裴家的,又看了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楚以風,不用說,他是代表楚家來給自己壓陣的了,對他出手的人還在暗處,但是裴家和楚家如此大張旗鼓的護在他身邊,想必那些人再想做什麼也要從長計議了。司徒澤心裏覺得挺感動,但是他什麼都沒說,有時候朋友之間那句謝謝很多餘。

司徒澤的車開進司徒家之後,一前一後的車都直接開走了,沒有停留。幾個人進到客廳的時候,看到裴子墨正瀟灑的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看到大家進來,裴子墨痞痞的笑著問陳曦:“小曦,聽說你昨天跟澤少同床共枕了?”

陳曦滿頭黑線,這種事要不要傳的這麼快,隨後對司徒澤說:“我去換衣服,你們先聊吧。”在醫院睡了一晚上,陳曦迫不及待的要去洗掉身上的消毒水味道。

看著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