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的司徒澤,楚以風有些生氣,他按住司徒澤繼續翻文件的手說:“你是想死嗎?我說你正在發高燒。”

司徒澤有些無奈的開口:“我知道。”

“很好,那麼現在跟我去醫院。”說完就想拉起司徒澤往外走。

司徒澤拉住楚以風的手說:“風少,我沒有時間。。。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無能為力。。。。我隻有站到最高處,才能護得住陳曦,這樣的事就不會再發生,你懂嗎?”

看著司徒澤眼裏流露出的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脆弱,楚以風心裏沒有嘲笑,沒有憐憫,隻有動容,想到那天晚上,陳曦對他說他要為他們的感情做點什麼的時候露出的那個堅定的眼神和他獨自一個人走進登機口時那個孤獨的背影,讓風少在心裏忍不住歎氣,愛情,一定要讓人置之死地而後生之後才配得到嗎。

楚以風在司徒澤的肩膀上按了一下說:“我去醫院拿藥,在這裏給你打點滴,不會耽誤你工作,這是我最大的妥協了。”

司徒澤沒有說話,慢慢的點了點頭。楚以風看了他一眼,推開門出去了。

同一時間的法國,裴子墨坐在椅子上看著輸液管上一滴一滴落下的藥水,然後把視線移到躺在病床上還沒有醒的陳曦臉上,眼裏有著擔憂和煩躁。

☆、34 所謂振作

墨少其實隻比陳曦晚了一天到達法國,雖然學校還沒有公布陳曦去法國念書的消息,但是在學校查到陳曦去了法國哪裏對他來說還是很輕鬆的。入境之後裴子墨沒有直接聯係陳曦,而是先安頓了以後會守在法國的手下,然後又去拜訪了一下法國當地的黑幫,其實按說以陳曦不張揚的個性,完全不會牽扯出什麼大事需要動用到當地勢力,但是因為國內司徒家的不平靜,裴子墨覺得還是保險點的好。

南國的裴家雖然在法國沒有公開的社團分社,但是勢力是在的,當地的頭目很興奮的接待了裴少爺,對於裴家提出的保照片上的人一切穩妥的要求一口答應。

忙完了法國的一切事情,裴子墨才去了學校給陳曦安排的宿舍。宿舍樓是公寓式,但是很高級,一看就跟普通學生的不一樣,裴子墨想大概陳曦是作為校方邀請來的特殊培養學生對待的。在門口敲了好一會,屋裏也沒有任何聲音,就在裴子墨想陳曦是不是出去了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陳曦看到裴子墨的時候著實楞了一下,但是隨即扯出一個笑容讓人進屋,裴子墨剛想說你這裏環境不錯,就看到陳曦慢動作的在自己麵前倒了下去,裴子墨一下把人抱住,然後發現陳曦渾身滾燙:“唉,陳曦?”裴子墨試著叫醒他,但是陳曦毫無反應。“我就日了。”裴子墨咒罵著抱起陳曦就往外跑,把陳曦放進車裏,讓前麵的車帶路,直奔醫院。

累了好幾天,這才見到人,陳曦就給了他這麼大份‘見麵禮’,裴子墨覺得他會被這兩個人折磨的少活好幾年。他擔心陳曦,更不知道該怎麼對司徒澤說。

醫生看完對裴子墨說病人就是發高燒,因為這幾天都沒怎麼進食,也沒怎麼休息,所以才會暈倒,就是身體太虛弱,他睡一覺應該就會醒了。裴子墨送走了醫生就坐在陳曦床邊,看陳曦一時半會也醒不了,決定先出去買點吃的東西。走出病房輕輕的關上門,坐進車裏的時候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楚以風,他覺得陳曦的事,還是應該先跟風少通個氣,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司徒澤。

電話裏傳來楚以風的聲音,裴子墨直接說:“陳曦發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