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急了?”鄭老板睨了一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金銀花,漫不經心地開口。這件事情他倒是不急,這待月樓原本也掙不上幾個錢。現在他真正關心的是展家的情況,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對你鄭大老板來說這當然不算什麼,但這待月樓對於我來說可是身家性命!”金銀花眼眸流轉,送給鄭大老板勾魂的一瞥,奈何人家的心思並不在此之上,她的希望也隻能落空。

“對了,讓你注意蕭家姐妹的情況,她們兩個怎麼樣了?”鄭老板掐滅了手中的卷煙,朝金銀花開口道。這蕭家姐妹在他的計劃中可是非常重要的棋子,展家?嗬嗬,他倒要看看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隻不過……這展雲翔……

“還能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蕭雨鳳和展雲飛那些事,當初還在待月樓的時候,人家都找上門了!至於這蕭雨鵑,那個蕭鳴遠恐怕是真的不行了,正忙乎著呢!這蕭家兩姐妹的矛盾似乎不小啊!”金銀花一想到那個展雲飛把蕭家姐妹“拐走”害得她這個待月樓冷清成如此模樣,心中是一片怨恨!

“好了,好了,再去找兩個會唱曲兒的漂亮姑娘不就行了,這桐城又不是沒姑娘了!”看到金銀花那張恨恨的臉,鄭老板哈哈大笑道。

“知道了!”金銀花沒好氣地接口道。

“還有,替我送些人參禮品什麼的給蕭家。”鄭老板端起一個茶杯,輕輕泯了一口,暗黑的眼眸中透露著絲絲的算計以及勢在必得。

“知道,一定辦妥。”金銀花滿口答應,隻是心中湧出陣陣的酸澀,她在想這鄭老板是不是看上了蕭家的另一個姑娘——蕭雨鵑。和年輕貌美的蕭雨鵑比起來,她已經太老了,什麼姿色,什麼優勢都沒有了。而一邊的鄭老板顯然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金銀花那雙越來越灰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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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慢慢喝。”蕭雨鵑小心翼翼地端著湯藥給蕭鳴遠喂藥,心中是一片的無奈,還有酸楚。眼見著蕭鳴遠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她卻無力去改變什麼!蕭雨鵑深深地體會到了自己的無能!現在的她什麼都做不到!就連想要讓自己爹安安心心地離去也辦不到。

“雨鵑啊……”蕭鳴遠喝完湯藥,良久才緩過氣來,輕聲地開口道,“雨鳳呢?我想見見她……她是不是很忙?”蕭鳴遠深知自己快不行了,在離開之前,他真的很想見見自己的大女兒。看看她過得好不好,幸福不幸福?

“爹,我先扶你躺下,雨鳳就快來了,您放心。”蕭雨鵑壓下心中對蕭雨鳳的不滿,耐心地勸解著蕭鳴遠。

“好,好……咳咳……”蕭鳴遠輕易地相信了蕭雨鵑的話語,乖乖地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蕭雨鵑替自己的爹細心地蓋好被子,端起茶幾上的藥碗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屋子。她必須去找蕭雨鳳!不管她的心中對自己這個姐姐怎麼不滿,她必須再一次去展家!叮囑好幾個小的,蕭雨鵑急匆匆地踏上了去展家的道路,這是她第三次進展家的門。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是在書房找到蕭雨鳳的。

“雨鳳,跟我走!”蕭雨鵑一眼看到蕭雨鳳,便伸手拉著她朝屋外趕去。

“雨鵑,雨鵑,怎麼了?”蕭雨鳳是一臉的迷茫,看自家妹妹的臉色並不好,她的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這雨鵑急急忙忙地拉著自己去哪裏?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正學著幫助雲飛整理文件!蕭雨鳳對於自己不能在生意上替展雲飛分憂是耿耿於懷,總想著能在什麼地方幫上忙!現在好不容易能幫上忙,這雨鵑就來了!

“跟我回家!”蕭雨鵑回頭狠狠地朝著蕭雨鳳吼了一句。

“雨鵑,你?”對上蕭雨鵑那雙幾乎噴出火苗的雙眸,蕭雨鳳的身體怔了怔。忘了要掙脫開蕭雨鵑的牽製,直到被拉出了書房。

“雨鵑,你要帶雨鳳去哪裏?”展雲飛見蕭雨鵑不明不白地拉著自己的妻子離開,趕緊丟下手中的東西趕了上來。一把拉住蕭雨鳳的另一隻手,拖住了蕭雨鵑離去的腳步。

“展雲飛,不要以為你娶了我姐姐就可以這麼跟我說話!我還沒有承認你是我姐夫!”蕭雨鵑惡狠狠地盯著展雲飛,又拉了拉蕭雨鳳,“你放開,我帶我姐去哪裏難道還要向你彙報嗎?!”

“雨鵑?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展雲飛被蕭雨鵑這般無情的話給刺激到了,仿佛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傷害,那雙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蕭雨鳳,然後開口道,“我愛雨鳳啊,你又是雨鳳的妹妹,我們是一家人啊!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姐姐還有我呢?”

“滾開!”蕭雨鵑見展雲飛沒有放手的趨勢,轉頭望向蕭雨鳳,“雨鳳,看在我還叫你一聲姐的份上,跟我回去看看爹!如果你今天不和我回去的話!以後就見不到爹了!!”蕭雨鵑一想到躺在床上死氣沉沉的蕭鳴遠,語氣也就放柔了下來,言語之中帶著點點的哭腔,“大夫說,爹的時間也就這麼幾天了!!”

“什麼!!”蕭雨鳳和展雲飛是異口同聲,兩人皆瞪圓了眼睛直直地望著蕭雨鵑,蕭雨鳳那眼淚早就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