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神隱,意即“被神怪隱藏起來”,受其招待,或遭誘拐、強擄,而從人類社會消失、行方不明。傳失蹤者被神祇、天狗(山怪)、狐仙、山姥、鬼魅、妖精給帶走了。)

56 聖女

真田接過傾眸手中的書包,自覺自發地走在了她的左邊,其他幾位正選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地,極其協調地將水傾眸圍在了中間。然後簇擁著她往外走。

雖然傾眸對於他們保護的行為很是感動,但是她同時卻也很無奈,於是她踮著腳尖拍拍前麵的仁王雅治的肩膀。

“先停一下好不?”她有話要講呢。

“怎麼了?”仁王轉頭道。眾人也不解地停了下來。

嘴角抽了抽,傾眸比了比自己的身高,“那個,我看不到路了……”

在幸村暗示性地眼神下,真田有些臉紅地牽起了她的手,“我牽著你走。”

傾眸想要掙開,她現在是景吾的女朋友了,不能和其他的男生這樣親近,“真田,我可以自己走的。”

望向她眼中的堅持,真田有些悶悶地送開了她的手。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隻是隊伍中單純的某隻小豬顯然接收不到這種氣場的波長,仍然在傾眸的右邊樂顛顛的吹著泡泡,這讓人很懷疑前幾天被車禍嚇得腿軟的那個人是不是外星人假扮的。

“小眸小眸,你可不可以教我飛啊?”這樣他就能接到好多球了。

“你是說輕功?”

“原來這個叫輕功嗎?”真田黑眸驀然一亮。

“恩。”傾眸頷首,“隻是學這個很苦,文太真的要學嗎?”

“為了我的網球,再苦也不怕。”小豬雙手握拳,豪情萬丈。□思□兔□網□

傾眸苦笑,“那種苦並不是人人都能夠忍受的,如果你隻是想要提高網球技術,那麼根本就沒有必要學輕功,隻要平時踩幾個小時的梅花樁便可。而且,練輕功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夠練成的,一蹴而就隻是幻想。”

嘟嘟嘴,文太很受傷,“可是傾眸是女孩子都能夠吃苦學成輕功,我身為男生又怎麼能被困難嚇倒呢。”

傾眸垂下眼簾,那濃密的眼睫遮住眸中瀲灩的波光,“是嗎?如果當時可以選擇我想我死也不會想要學的吧。”

她口中輕的近乎飄渺的嘲諷讓眾人一怔。看出氣氛有些凝重,幸村笑笑然後問:“對了,傾眸學了幾年的輕功?”

此問題一出,眾人立馬回頭,其實他們也是很好奇的。

“快忘了呢……不知是十年還是十一年了……隻記得從我能夠走穩路開始,便站在了梅花樁上。”似是憶起了當時的不快,傾眸的眉皺了起來,“不提它了,我們快點回去吧,文太,我家有梅花樁,待會兒你可以去試兩下,回家就可以自己弄著試試了。”

“真的嗎?太好了!”文太跳了起來,想到將來自己就能夠像傾眸一樣飛了,他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後了。

對於他的樂觀,傾眸隻是笑笑。

此時,走在最前麵的仁王雅治突然停了下來,口氣僵硬地說:“我看,我們還是走別的路吧,這條路走的有點累人。”

注意到了他語氣中的不自然,傾眸剛想要上前看看路上出了什麼情況,可是下一刻卻被真田和文太一左一右地拉住了。

“怎麼回事?”她聽得出來前麵有人,隻是街上有人不是很正常的嗎?難道說有人打群架?可是沒有聽到動靜啊。莫不是……

隻是還沒有等到身邊的幾人給她作答,一道陌生的男音卻響了起來。

“水桑,我家主人有請。”

平板的語調冰冷的聲音,讓傾眸心中很是排斥。她走上前,卻不經意間瞄到的男人手腕上的刺青。

她臉色蒼白,“你、你家主人是誰?”

不、不可能的,這裏是網球王子的世界,他們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她已經逃開了,已經擺脫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還會看到這樣的刺青,這個刺青就算是百年後她也能清晰的記得,那是水氏一族的族徽。水氏一族每個人的手腕上都有的,那些在別墅中伺候她的人每個人都有,而她因為身份特殊,所以才沒有。

“主人隻說請水桑過去,並沒有要求我們透露他的信息。”

男人的話音剛落,水傾眸卻笑了起來,眼神有些渙散,甚至對不準焦距,然後下一刻在眾人措手不及間有些歇斯底裏地拽過弦一郎手上的書包,扔向了前麵身穿黑色西裝的四個男人,“滾!都給我滾!滾出我的視線!不許你們出現在我的生命中!!滾!!”

男人顯然被她的舉動震住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今天的目標卻被身旁那個戴著帽子的男生護在了身後。

“傾眸!傾眸!”真田有些焦急地喚著她的名字。隻是水傾眸似乎都沒有聽到。

她睜著血紅的眼睛,狠狠地瞪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