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跡部的臉沉了又沉,她哭了嗎?該死的。
幸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看你的了。”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沒有考慮誰喜歡誰、要讓人趁虛而入的想法,他們現在隻想要那個將自己關在門裏的小人不要再哭了。
跡部點點頭,快步來到傾眸的房間前。看了坐在旁邊的真田一眼,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他討厭這種感覺,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卻是這個男人呆在了她的身邊,而他到現在卻居然還嫉妒著他。
迎上他的視線,真田咽下想要說出口的請求,他想要請求他快點讓傾眸好起來,隻要不再讓她哭的那麼傷心欲絕就好,可是他沒有開口,因為他不能,他沒有資格,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傾眸的男朋友。
看著跡部敲響了傾眸房間的門,真田轉身留給了他們足夠的空間,隻是他離開的腳步有些讓人揪心的虛浮。
“傾眸,開門。”跡部敲著門,臉上滿是急切。
見裏麵沒有動靜,跡部咬了咬牙,告訴自己不能急不能急,“傾眸,開開門好嗎?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應該是最親密的人,難道你連我也要推的遠遠的嗎?”
仔細地聆聽著見門裏的動靜,可是裏麵卻靜得有些可怕,再也耐不住了,跡部翻出旁邊置物欄上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傾眸聽到開門聲,身子一僵,卻沒有回頭。
一頭長及腰的黑發披散在身後,用以盤發的赤月此時正焦躁地盤踞在床上。
跡部隨手將門給反鎖,來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抱在懷中箍緊。
感受著熟悉地氣息將自己包圍,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原本就是血紅的雙眼,此刻像是倒進了一罐朱紅的顏料,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
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跡部用拇指一遍遍地抹著她掉不停的淚,現在的他恨不能將全世界都搬到她的麵前,隻要她能夠停止哭泣。
顫唞著唇,傾眸看著他眼淚越掉越凶,“景、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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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景吾……”
“我在這裏,所以別哭了好不好?”
“景吾!!”撲到他的懷中,傾眸的頭發散在了他的腿上、地毯上。雙手抱住他的腰哭得更加的肆無忌憚。
坐在地上,跡部攬著她,一遍遍地順著她的發,“傾眸,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的。不管他們是誰,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你。因為你是我跡部景吾捧在手心中嗬疼的人。”
傾眸安靜地聽著他略顯低沉的嗓音,隻是將手抱的更緊。
等到她的情緒漸漸地穩定,跡部試探性地開口,“傾眸,能告訴我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他不能讓自己一無所知地在旁邊胡亂臆測,知己知彼才能防患於未然。
慢慢地退出他的懷抱,傾眸抽著鼻子,眼中滿是說與不說的掙紮。
“傾眸,相信我。”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傾眸垂首攪著手指。似是下了什麼決定,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跡部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箍住她纖細地人讓人心疼的腰身,想要借此傳遞他的溫度。
至此,傾眸才緩緩安下心來,“他們、他們是水氏一族派來捉我的人。”
水氏一族?
跡部聽說過,是一個相當神秘的家族,他們擁有私人金礦、銅礦數座,商場上更是個不容小覷的勁敵,隻是這個家族行為很是低調,家主更是從不曾露過麵,就算是參加商業性的宴會也是找人暫代。隻聽說本家在神奈川的某處,然而至今沒有人去過。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去抓傾眸,等等……水……難道……“傾眸,告訴我,他們為什麼要抓你?”
“我是水氏一族的聖女……”傾眸咬緊下唇,聲音異常地苦澀。
看出他的不解,傾眸解釋道:“聖女是水氏一族特殊的存在。你知道的,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有些神秘的信仰,而水氏一族信奉火神。聖女便是被挑選出來伺候火神的人。”
“什麼?!”伺候火神?那不就像是巫女一樣,一輩子囚在那小小的一方神殿內。
從他的眼神中,傾眸知道他誤會了伺候火神的意思,可是她沒有要解釋。隻是繼續道:“因為我的特別,從我出生開始便被選為聖女,他們將我安置在一棟別墅中,那棟空空的房子和四個仆婦便是我十五年生命的全部。後來,他們給我取名喚作傾眸,每次我問仆婦,為什麼我叫傾眸,這時她們總是用著一種虔誠的目光看著我,然後嘴裏喃喃著:傾眸,傾眸
傾我一生,乞神回眸!憐我惜我,至死方休!起初我不懂,可是後來我懂了,什麼傾眸,不過是一個可憐的代名詞——傾盡一生,隻為了乞求火神的一個回眸、一絲憐惜!這份卑賤,不死不休!每天的每天,他們讓我學習那些我根本就不想要學習的東西,他們逼我練琴,因為祭祀時需要我撫琴彈奏安魂;他們逼我練習舞蹈,學習輕功,因為祭祀時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