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禦南推門進來,他把自己的西裝脫下,習慣性的上床把我抱在懷裏,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裏。
我不舒服的動了動,聲線含著淡笑道:“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去什麼夜總會玩玩嗎?怎麼最近回來的越來越早?哥哥看來真的要痛改前非,洗心革麵,做好男人了啊。”
我說罷,在他的懷裏翻了一個身,直接拿後腦勺對著他。
我肯定他臉色沉了下來。
果然,他強硬的讓我扭過頭來看他,他的臉色已經緊繃,卻隻是看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也不急,跟他默默對視著。
“想挨-幹直說,我最討厭你的陰陽怪氣。”
他這種話警告過我很多遍,可是我非但不聽,還變本加厲。
我冷笑:“你打算把我就這麼-幹下去對嗎?你是痛快了,你有沒有考慮我的後果?”
他眉眼處動了動,掐了一把我的腰,問道:“最近哪裏不舒服?”
我偏過頭:“沒有。”
他質問:“說不說?”
我提高聲音:“沒有不舒服!隻是討厭你總是這樣,我吃不消。”
他低笑,“不說是嗎,我叫小容過來,你最近跟她走得近,她必定知道。”
他不由得我反駁和阻止,開了門便讓今夜值班的仆人從工人房把小容給叫過來。
我心裏氣悶,直到小容站在我們門邊,蘇禦南才道:“小姐今天怎麼了,為什麼心情不好?”
小容還是怕蘇禦南的,站在那兒整個人都有些畏畏縮縮,她看了我幾眼,我給她拚命使眼色。
可是蘇禦南一下子發現了我的小動作,冷笑道:“你最好不要有隱瞞。”
蘇禦南平日溫柔的時候溫柔的不行,一嚴厲起來那可是沒人不怕他,小容被嚇得夠嗆,連忙一五一十的把我在餐桌上的一些對食物的反應交代了個清楚。
交代完後,並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連忙溜出了我的房間。
蘇禦南許久沒說話,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模樣,我冷笑著對他說:“你別想多了,可能是我最近心情不錯,胃口好的問題,畢竟我流過兩胎,醫生都說我很難再懷上。”
蘇禦南把睡在床上的我撈起來,一字一句道:“萬事無絕對,明天我就帶你去醫院檢查。”
他說完此話,笑了,將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仿佛真的在期待一般。
我其實心中也很害怕,害怕萬一真的中了怎麼辦。
畢竟距離上一次身體受傷害已經很長時間了,這麼多日的補品喝下去,不一定一點成效都沒有。
萬一真的有……那蘇禦南必定會要求我留下孩子。
那未來怎麼辦呢?我和他的身份是個很大的問題,我不能曝光也是個很大的問題。
讓我一輩子做地下情人,我死活做不到。
可是除了害怕,在內心中有一抹淡淡的興奮,是讓我怎麼掩蓋都掩蓋不住的。
萬一,就是萬一,我真的懷上了,那不就代表,我還不至於落得斷子絕孫的下場嗎?
夜深了,我許久許久都沒睡著。
蘇禦南許是感受到我在他身邊翻來覆去,他伸手把我樓的更緊了些。
他在我耳邊問道:“小安,你說寶寶叫什麼名字好?”
我一愣,硬聲回答他:“神經病,我根本就沒懷。”
他說:“先取名字,也未嚐不可。”
我不說話了,許久,我以為他睡著了,卻不想他又道:“之恒如何?蘇之恒。”
我順口答了一句:“持之以恒?立意還不錯。”
他嗯了一聲,補充道:“如月之恒,如日之升。你要是肚子裏是雙胞胎,兩個人名字都可以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