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
我立馬把思緒轉回來,抓住他的手,問:“什麼沒處理完?你是去應酬嗎?”
腦袋裏陣陣他和女人廝混在一起的場景直接傳了進來。
他在我眉心落下一吻,道:“不是。”
他說完著兩個字,便沒有再多言,用眼神示意我睡覺。
我心裏極度寒冷,但麵上並無多言,也隨著閉上了眼睛。
可是想來想去,也睡不著,我又睜開眼睛問他:“對了,如果真的有了,那孩子就叫蘇恒之吧,我覺得還不錯,還有,我要把你的主臥改成他的嬰兒房。”
對於我突如其來的這段話,蘇禦南似乎有些訝異,他悶笑了一聲。
“好,還有什麼要求?”
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一想,是啊,這些要求對於他來說算什麼啊,有錢什麼不能解決?
他這麼輕鬆,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所以我又變卦說:“算了,我不想住這個房子,主臥是你和鄧晴以前的房子,我膈應得很,我過幾天就要住回那個別墅。”
蘇禦南靜默幾秒,摁了床頭櫃的燈,嘴角突然扯了一抹笑饒有興趣的看向我道:“以前那個別墅?我天天幹-你的那個?”
他三兩句話就引起我不好的回憶,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咬唇在他腿間踢了一下,他直接用腿鎖住我的。
他的笑容有些許的曖昧,我心莫名開始加速,想把他的臉皮給撕下來,我冷聲道:“總之、我不想住在這裏,等孩子生下來後,我也不想待在s市。”
蘇禦南的麵部沒有太大波瀾,而是一邊把玩著我的頭發,一邊道:“不想待在這裏,那想去哪裏?”
我說:“川渝那邊。”
他顯然沒把我說的話當回事:“我在那邊沒有太多業務。”
我說:“我不管,我一定要去那裏,對,就這麼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那裏定居。”
我的語氣突然變得蠻橫起來,蘇禦南臉色沉了沉,捏了把我的臉,不滿道:“你這是跟我成心找事啊,蘇在安?”
我說:“你要是想發展,也可以去那邊發展啊,其實我小時候就很喜歡川渝那邊了,隻是沒告訴過你,你自然也不知道,你就讓我去吧。”
我料他也不會拿我怎麼樣,以這樣一中刁蠻的方式發泄著心中對他的不滿。
畢竟他的那張臉,我看了還是有氣。
可是他完全不吃我這一套,還是無比專製的在我耳邊說道:“我待在哪裏,你就必須待在哪裏,不許跟我打反嘴。”
我心裏還是生出隱隱的不舒服:“可是……”
他直接打斷我:“乖,睡覺。”
語氣還算是隱忍,還算在哄我。
其實我更希望他尊重我,但我知道,這個詞對於他來說,好像永遠不會用在我身上一般。
我啟了啟唇,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也收起自己無賴一般的對話,心灰意冷。
心如死灰,死灰複燃,簡直就是我對他的感情曆程。
似乎是為了應我心中的難過,外麵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小聲說:“你是不是還跟白景有聯係。”
他沒有回答我。
我又問:“當初我去濱城的時候,你為什麼找她,是不是因為她有一點點像我?”
他還是不說話。
我惱了,擰了他臂膀一把,道:“你這樣很惡心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回來了,為什麼你還要那個代替品?”
我眼淚說著說著就下來了,肚子也感到有些異樣,我委屈的癟了癟嘴。
過了好久好久,他才從黑暗中挑掉我的淚花,低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