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始終睜著眼睛,看著窗外暗淡的月光才睡著,想著一些繁瑣的事情,終於睡著。
第二天醒來後,他果然已不再我的床邊,我拿起床頭櫃旁邊的水,一飲而盡後,便換了身衣服,讓小容陪我去醫院一趟。
小容卻說:“李助理一早便在門外候著了。”
我一邊描眉,一邊訝異道:“是嗎?”
小容說:“嗯,先生吩咐的。”說罷,小容湊到我身邊來小聲道:“先生還是很關心小姐您的,您不要跟他置氣了。”
我看了小容幾眼,冷笑:“別為你的先生說話了,我自有我的主意。”
小容吃癟,沒再說話,而是乖乖的跟我一起上了李助理的車,小容攙扶著我,讓我小心一點,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一路上,小容都在跟我說,待會回來蘇禦南也讓人做好了適合孕婦的吃食,他會回來陪我用餐,還說他明天準備陪我去逛超市,買給小孩子穿的衣服。
我嘴上不饒人:“你叫他省省吧,這才多久啊,離出生還早著呢。”
小容笑嘻嘻道:“小姐不知道,這孩子啊,長得快著呢,沒過多久就會從小姐肚子裏跑出來,沒過多久呢,又會一下子就長大了。”
她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李助理也在一邊附和著,我壓抑的心裏總算好了點,唇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
在紅綠燈的時候,李助理將車停下,我跟小容說我想吃一家周記餅鋪做的餅,李助理聽到,連忙把車掉頭。
“我們小姐啊,就是難伺候,這有了孩子,胃口越發刁鑽起來了,今早煮的粥不愛吃,偏愛吃這些。”小容打趣我道。
我瞪了她一眼,不予理會。
但是周記餅鋪在蘇氏那邊,和醫院完全是兩個方向,但即使是如此,我嘴上卻愈發的饞,越想吃。
“那不如吃完餅再去醫院,反正也不急。”李助理道。
我點點頭,隨著李助理把車開回了蘇氏那邊的餅鋪,李助理下去買,我坐在車上等他。
我的眼睛看向建築宏偉的蘇氏,心中不免感慨,也有一種無法遮住的自豪感。
可下一秒,我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白景。
我的目光一下子追隨著她,看著她居然穿著一身正裝,打扮成白領的模樣,提著包,有模有樣的朝著蘇氏走去。
我心裏一下子有些發緊,回頭對小容說:“我出去透透風,馬上回來,你坐在這裏不要動。”
小容還來不及說什麼,便瞧著我下了車,為了防止小容跟過來,我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道:“不要過來,你敢動我馬上辭了你。”
小容被我凶神惡煞的額模樣嚇到,一下子不敢再說什麼。
我吞了口唾沫,心中大大的不解。
這個白景,不過就是夜總會的一個陪酒女,跟著蘇禦南應酬,成為他的女伴,這不稀奇,可怕的是她居然都來蘇氏上班了?
她過了蘇氏要求的文化了麼?
她憑什麼進蘇氏工作?
我不怕蘇禦南找女人,可我怕他找有野心的女人。
如果待在他身邊,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也就罷了,可是都想一腳邁入蘇氏……
我不能不警惕了。
我一進公司大門,瞧見她嫻熟的進了電梯……
居然還是vip通道,我連忙跟了上去,在樓下注視著這電梯,最終在蘇禦南辦公室那一層停下。
其實心裏已經有答案的我,還是涼了涼。
我的理性告訴我不能再往下走了,必須適可而止,否則撞見什麼場景,便是我自己也止不住的難過。
可感性卻驅使著我上去看看究竟,我的好奇心在此時根本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