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我過問他的公事,比起女強人,他更希望我做他身邊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人。
占有欲,控製欲。
他限製我自由,意圖控製我的內心。
他希望我的世界隻有他。
曾經我是抗拒的,甚至還通過自己的一些手段拿到了蘇氏的股份,還是隱藏的。
可是當他對我越來越好,感性和理性在我心內不停的衝擊。
原諒他,順從他。
抗拒他,抵製他。
每日這樣的想法在糾結,直到我懷疑我懷孕了,那一道防線一下子就衝破。
我甚至已經原諒他了,原諒他對我曾經的傷害了。
我甚至覺得,他這個人曾經孤獨無比,曾經遭受的傷害夠多的了,那我就做一個溫暖他的人吧。
我們之後,就互相溫暖吧。
可我從來沒想過他會贈女人股份。
我原以為,他在外邊玩女人,不過是因為新鮮,玩玩也就過了。
我卻不曾想過,他會這樣。
他一次一次的看著我,對我說,要我相信他。
又一次一次的讓我看到,他說的話都是鬼話。
“不行,我還是沒辦法相信,口說無憑,蘇總得拿實際證明。”
白景在此時居然刷起了小孩子脾氣,她背對著他,像是等待著他去哄她。
他笑了幾聲道:“好了,別鬧啊,過幾日就帶你去別墅那裏參觀。”
白景似乎還是沒有消氣。
蘇禦南沉默了幾秒沒有說話,臉上劃過一刹的陰沉,但轉瞬即逝。
隻見他拿出一張a4大小的紙遞給白景,拉著白景麵對著他,在我這個角度看上去滿臉寵溺道:“這是股份授權書,簽了吧。”
白景捂嘴,由著蘇禦南把筆低到他的手上,她簽下了那份股份授權書。
轟!
仿佛他們的一字一句,現在對於我來說都是一陣一陣的炸彈,把我炸的血肉模糊,七竅生煙。
我不相信什麼大腦的感覺了,也不相信他這些日子裏給我撒的那些糖了。
都是假的,全部都是虛幻的。
一切都是眼見為實。
我隻知道,我再也聽不下去,我心中的訝異,腦內的衝擊,讓我現在紅了眼,憤了心,恨不得立馬衝進去把那對狗男女撕碎。
我到底還是抱著怎麼樣一種心態,待在這個男人身邊?
我怎麼就這麼賤?
他當麵一套背麵一套的事情,難道我看的還不多嗎?我看的還不透嗎?為什麼還要有一點點期待?
我全身發冷,止不住的幹嘔了一聲。
“誰?”
門內的他很是警覺,立馬往門邊望去,我瞪大瞳孔,覺得不能再這個地方待下去。
我撒開步子便跑了出去,我此時已經沒有顧自己身體的因素,隻是拚命跑拚命跑,隻想跑離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我一直衝到了車上,小容見我回了車上,沒發現我臉色蒼白。
她依舊道:“小姐,餅買好了,還買了兩份呢……你快趁熱……”
小容話說到一半,看到我無比慘白的臉色,嚇了一跳,驚叫一聲道:“哎呀小姐,你怎麼了?”
我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全身發抖,剛才在辦公室看到的內容一幕幕的揮之不去,仿佛周邊的聲音瞬間都淪為無聲。
我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我覺得憋屈,覺得很惡心,覺得蘇禦南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渣男。
我捂著腦袋,覺得自己特別可笑。
所有對他的期望,在此時此刻都化為泡影。
“小姐?”
小容和李助理都被我嚇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小容反應快,又開始在我耳邊嘰嘰喳喳道:“我們小姐一定是受什麼刺激了,快,先去做產檢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