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突然勾唇一笑,“暴發戶就是暴發戶,穿得再名貴還是蓋不住身上那股味兒。”
這話如同踩住了王偉明的痛腳,隻見他臉色一變,不由分說的一腳朝晴空踢了過去,寧舒想去擋,奈何距離太遠,接著聽見晴陽一聲悶哼,隻見他抱著身子表情難過的滾在了光滑的地板上,剛剛王偉明踢過來的時候,晴陽連想都沒想便擋在了晴空的身前。
“晴陽!”晴空驚得連聲音都變了味道,那聲音仿佛把空氣都割破了一般,寧舒跑過去想將地上的晴陽扶起來,卻被王偉明的手下一左一右的架住了胳膊,他看向一旁雙手環胸得意非常的王偉明,終於無法保持平靜,“王偉明!你有什麼就衝著我來,他們是無辜的。”
“哼!無辜?寧舒,你們卓家的人沒資格說這話。”王偉明直直的看著他,眼神裏泛起怨懟的顏色。
寧舒掙紮著,卻甩不開身旁兩個人的嵌製,“王偉明,你放了他們,咱們有話好說。”
他的話讓王偉明得意的臉龐更顯恃驕,他慢慢踱步到少年眼前,手指輕抬起少年光潔的下巴,笑容邪氣而惡劣,“寧舒,你真是太善良了,他們的大哥當年可差點害死你父親呢。”
寧舒呼吸一滯,聽見王偉明繼續道:“哦,我忘了,這些事你肯定是不知道的,當年,你媽和你爸私奔之後,關昊因愛生恨,找人打了你爸,那次你爸可傷得不輕啊,沒想到他命大,竟然活到了現在。”
“你胡說!”晴空的聲音激動的傳來,寧舒回過神來,心底掀起一股苦澀。
那天在學校門口,關昊的表情在逐漸清晰,說到母親時的懷念和追憶,如今終於得到解釋。
“無論如何,那是上一輩的事,更何況你也說了,我爸命大,竟然一直活到了現在,關昊是關昊,晴空和晴陽雖然是他弟弟,但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我朋友,我不會放任自己的朋友不管。”寧舒看著王偉明一字一句的說道,王偉明得意的笑容慢慢隱褪,最後終於完全消失在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寧舒看著他慢慢靠過來,嘴角的笑意讓人惡心,“寧舒,你為了這兩個人真的願意做任何事?”
寧舒沒回答,隻是定定的看著他,王偉明也知自己討了個沒趣,隨即露出一抹邪妄的神色,“若我要你服侍我呢,你也願意?”
“寧舒,不要管我們!你不要答應他!”晴空被人架著身體動不了,隻有嘴巴還能活動自如,“王偉明,我□祖宗十八代,挖你王家十八代祖墳,有事衝著老子來,放了寧舒!”
他的話剛一說完,便惹來了幾個嘴巴子,被打得鮮血直流,卻仍是不肯停下,“王偉明,你聽見了沒有!你個暴發戶!隻會操/蛋的混球!”
寧舒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痛得爬不起來的晴陽,隨即無奈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那雙眼裏已是一片清明的神色,“要我服侍你也可以,但要先確保他們的安全。”
王偉明似乎一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答案,笑著點頭,“當然。”他說完衝一旁的手下示了個眼神,立刻有人將地上暈過去的晴陽拉起來帶了出去,晴空也被人架了出去,縱使他再掙紮再大叫也無濟於事,他隻來得及回頭看寧舒一眼,眼前的房門便被無情的關上。
等到確認晴空和晴陽被送出去後,寧舒才從窗邊走回來。
他看著房間裏的王偉明和幾個手下,笑道:“怎麼?你是打算邀請這些人免費觀看真人秀?”
王偉明沒料到他會這麼直接,神色一愣,隨即揮手讓手下退了出去,房間頃刻安靜了下來,寧舒走到門邊,又折回來,站在王偉明眼前,笑著看他,“王叔叔,我是第一次,不好的地方請見諒。”
他的態度太過從容平靜,王偉明心裏竟有了一絲不太確定的不安,又聽少年清脆的聲音慢慢傳來,“我該怎麼做呢?”
王偉明看著少年清秀的臉龐,湊過身去想親一親那漂亮的唇瓣,卻被對方不著痕跡的躲了開去,他心裏有些不悅,沉聲道:“替我解開褲扣,用嘴。”
寧舒乖順的點點頭,他們就站在沙發前,寧舒隻輕輕一推,對麵的中年男人便跌進了沙發裏,他慢慢蹲□去,在男人得意的笑容裏低下頭去緩慢而笨拙的解開了褲扣,男人的欲/望已抬起頭來,在他眼前張牙舞爪,寧舒平靜的看著那根血脈賁張的命根,不等男人催促,微微張開嘴含住。
男人舒服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裏漸漸高漲,寧舒蹲在地上,眼裏閃過複雜的光芒,隨即又被很好的掩飾過去。
嘴裏的檀腥讓他想吐,那些惡心的滋味比他吃過的隔了好幾天的飯菜還要難以下咽,他的口腔被撐大,男人的呻/吟聲也漸漸大了起來,他基本已經感覺到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身體在發抖,舒服的發抖,少年垂下眼瞼,將嘴巴張開到最大程度,然後猛一閉眼,死命的咬了下去。
下一秒,房間裏響起殺豬般的叫聲,那聲音太慘烈,連窗外的燈光似乎都變得更強烈了一些。
寧舒死死的咬著嘴裏的物體,任身上的男人不斷的捶打和踢踹都沒有鬆開,門外的那些手下們此刻正在為打不開房門而焦急,寧舒緊咬著牙關,無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