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兩人肩並肩向湖林那邊的旱地走去。
兩人一離開,田裏插秧的小媳婦大姑娘就討論起來。
“你們說王長壽這是移情別戀了麼?居然對他家小媳婦那麼好?”
“人家英子都嫁人了,說不定娃都生了,不死心怎麼辦?難道打一輩子光棍不成?”
“哎,要知道王哥喜歡這樣的,我當初就該……”
一個圓臉皮膚嘿呦的大姑娘懊悔著,欲言又止。
身邊的大嫂笑著接道:“你想怎麼著?難道還想主動貼上去不成?”
“你們這些隻看臉的小姑娘啊,別隻知道羨慕人家小媳婦,當初人家王長壽昏迷不醒隻剩一口氣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去嫁給他衝喜呢?現在看人家醒了,還對媳婦那麼好,你們就眼紅了,我告訴你們,長壽這孩子可賊得很,知道誰對他好,誰是真心!”另外一位大姐也插了進來。
“也是,你說要是換個人嫁過去,王長壽能不能醒還不一定呢!這兩人也算是天定姻緣了,羨慕不來的喲!”
“人家可是蔡村瞎子婆指定的福星,你們就是有那個心,也不一定有那個命,換個人嫁過去,說不定就成寡婦了……”
一個年長的婦女聽到這裏,皺了皺眉,抬起頭瞪著那幾個閑聊的人喝道:“幹活沒累著是吧?還有閑心扯這些!”
眾人頓時就閉了嘴,專心插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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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林旱地地勢高,種著棉花和高粱這些耐旱的農作物。
六月分是棉花生長的關鍵期,棉花能不能多結果就看這個時候了,為了伺候好它,隊長特意將村裏種田經驗比較足的王大山派去管理高地了。
旱地離水田有段距離,王長壽和蔡小花走了一會才到。
旱地邊上是片小樹林,累了可以在樹蔭下歇歇。
王長壽收起傘站在樹蔭下揚聲喊道:“爹,過來喝口水歇一下,馬上就下工了。”
王大山正蹲在地上捉蟲子,聽到聲音便站了起來,看到是兩個孩子來了,老臉頓時樂開了花,笑嗬嗬地問:“你們怎麼來了?”
蔡小花笑著道:“爹,我們來給你送水。”
兒子兒媳婦這麼孝順,王大山心裏喝了蜜一樣甜,嘴裏卻嘟噥著:“送什麼水呀?我又不渴!”
嘴上說不渴,身體卻很誠實,拿著農具就走了過去。
待王大山走近了,蔡小花忙將手裏的凳子和水壺遞了過去。
天這麼熱,太陽又那麼毒辣,曬了一個下午,王大山還真有點渴,他笑眯眯地接過東西,坐在板凳上仰頭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水。
喝完了,舒爽地歎了口氣,剛要起身……忽然從林子裏竄出來一隻兔子,那兔子也不知怎麼地,特別傻氣,居然直徑朝王大山腿上撞了去,接著,兩眼一閉,搖晃著肥碩的身子暈倒在他麵前。
這簡直是天降橫財,運氣好到爆啊!
王大山驚呆了,望著那兔子反應不過來,愣了好一會,才不敢置信地問:“這兔子怎麼了?是暈倒了嗎?”
王長壽提起兔子的長耳朵看了看,發現它腿上有傷,像是被什麼咬了,一片血肉模糊,剛才可能是被猛\獸追趕受傷了,才會這麼傻氣地衝過來,他笑著顛了顛,扭頭對王大山說:“爹,您運氣真好,這兔子起碼有十來斤呢!”
“十來斤!我的個乖乖!”
王大山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走了天大的好運,他笑的嘴都要合不攏了,從兒子手裏搶過兔子也學著他那樣顛了顛,發現還真的挺重!
在旱地幹活這麼久,以前從沒有發生這種事,怎麼突然運氣就這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