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吻你的,直到你學會主動吻我為止。”

“這還用學麼?”瑪麗幾乎就是脫口而出的。

“我就這樣,”巴德爾一邊說,一邊低下頭來,毫不客氣的問,“你現在就能把舌頭伸到我嘴裏麼?”

瑪麗今天一定是太疲憊了,屢屢中計,她真的去嚐試了,既然接吻就是愛的表現,那麼,她也應該能做得出來。

瑪麗的行動當然頗為笨拙,但巴德爾會小心翼翼的迎合她,這樣的感覺與他吻她時還大不相同,普普通通的麻瓜家庭出身的女巫吻上了富有的繼承人,這似乎真有那麼一點兒占有的意味了。

“哦,瑪麗,”這一個吻結束之後,巴德爾居然就把她抱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兩圈,大聲嚷著,“明天能結婚就好了。”

“我們要抓緊了,”他放下她,又繼續說,“雖然我們的婚禮一定要豪華盛大,但也不能總是準備下去,讀者們都會等不及的。”

“取婚禮禮服是在9月20日,”瑪麗笑道。

“那萬聖節前一定要結婚,”巴德爾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明天要去把戒指訂了。”

由於他們在接吻上浪費了太多時間,關於婚禮的討論就隻能草草打住,兩人約好了明天中午在聖芒戈門外碰麵,瑪麗就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她進家是九點半,一家人都還沒睡,瑪麗便向父母親簡要說了說事情的經過,又告訴他們,兩個姐姐打算陪著自己的未婚夫們多呆上幾天。

“謝天謝地,讓他們在彭伯利莊園多住上幾天吧,”班納特太太大聲說,“在家裏招待那兩位貴人都是麻煩事,達西先生和賓格萊先生之前天天過來消磨一整天,如果再加上你的那位漂亮的奈特先生,我可忙不過來了。”

“巴德爾是巫師,”瑪麗趕忙向母親強調道,“他不可能頻繁的到我們這種普通人的家裏來拜訪,而且,他還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要打理。”

說到奈特家的生意,班納特太太的興致更高了,班納特先生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在他和巴德爾不長的談話過程中,主要都是在問這方麵的問題,因此,現在做父母的,甚至比女兒知道的還要多,班納特太太說起奈特家的農場、地產、旅店和鋪子,就好像瑪麗已經做了這一切的女主人似的。

相比而言,看著姐姐們一個個都覓得良緣,吉蒂就頗為憂鬱了。她雖然嘴上口口聲聲的說著等瑪麗結婚了之後,一定要在家裏舉辦舞會並邀請她,可她那表情,就仿佛認定了即便有舞會,她也難以找到結婚對象,弄得母親和姐姐也還要安慰她。

第二天一早,瑪麗就趕回聖芒戈上班。像她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員工遞交辭職申請,本來就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但即便是她所在的外傷部門的所有人,也並沒有一個對她表示出哪怕一絲的關注,大家竊竊私語、交頭接耳,所說的都是周末發生的另外一件“大事”。

事關家養小精靈,對於巫師來說,也許永遠算不上什麼大事。但如果這個家養小精靈是大家都熟悉的舒亞,而她卻又是因為某些誰也說不清楚的事情突然就脫離了與聖芒戈醫院的勞役關係,也就是說,她突然就不再是聖芒戈的奴隸了。

瑪麗也大吃一驚,她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辭職申請,一心一意想要弄清楚德累斯頓家究竟對可憐的舒亞做了些什麼,然而,雖然大家都很關心舒亞,但外傷部門的治療師們,卻都把取得消息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