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說完地點,危瞳有點疑惑。就這幾天打聽來的八卦,她也並不是完全沒想過一些意外的源頭,但為什麼現在出事的地點不是南苑,而是另一塊完全無關的地?難道這次的事跟淩洛安無關?
而此時的陸路也完全沒有料到,他無意間透露的消息,竟導致了另一個嚴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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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瞳在工地發生意外的消息傳來時,渃宸正在指導幾個師弟的拳腳。
打來電話的是個年輕女子,聲音很好聽,但說話幾乎沒什麼溫度。隻告訴他,危瞳在S城的工地出了意外,現在正在那裏的醫院。
她是為了要保護她的雇主兼老公淩泰才會受傷的,傷勢並不輕。
而這件事淩泰並沒有讓危家任何一個人知道的打算,她是誰不要緊,她隻是想告訴他,他如此寵愛著的人,在那個人身邊也不過是個可以隨手拉來墊背的工具而已。
對方報出醫院地址和病房就掛斷電話,渃宸看著手機上那個陌生號碼,緩緩皺緊眉。
消息不假,危瞳的確在醫院。
傷勢不算輕,但也不是很嚴重,左手臂,大腿各有兩處口子,傷口有些深,縫了幾針。
此刻她正靠在單人病房的床上,看可憐的陸路在淩大BOSS冷冽目光下自責和戰戰兢兢的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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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保鏢】
“真的不關他事。”危瞳看不過去,“是我自己跑去工地的,而且也不算什麼大傷,骨頭沒斷啊!”
她這一說,陸路同誌立刻感覺病房的溫度再次低了幾分,他抬頭看見BOSS眯起眼似笑非笑的神情,心裏大歎不妙。
好在,此刻被他這種眼神盯著的人並非是他。
沙發上的男人緩緩起身,朝陸路做了個手勢,對方立刻鬆了口氣,轉身離開病房。
陸路一走,這空間裏所有的無形壓力頓時都朝著床上的她而去。
男人緩步走至床邊,視線落下,修長的睫毛在鼻翼處形成漂亮的倒影,那雙黑瞳卻深的探不到底。
危瞳下意識朝床另一側縮了縮,受傷那一刻,最令人她心驚的不是手臂大腿上被劃開的血淋淋的口子,而是這男人當時的眼神。
簡直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是傷員,要罵也別現在罵……”她舉起受傷的手,哪知傷口被牽動,痛的她皺了下眉。
床邊的男人赫然傾身過來,當她反應過來時,人已被他抱住。手臂避開了她的傷口,用一種緊致到令她惶恐的力度將她扣在懷裏。
他的鼻息就在她發頂,她能夠感覺到他微亂的呼吸,還有他似乎帶了絲顫唞的聲音,“以後,絕對不許再做這種事。”
斬釘截鐵,儼然是命令,卻有暖意自她心底泛濫而上。
她靠在他懷裏,笑了,“今天真的是我倒黴,又不是為了保護你才受傷。無緣無故站在那裏樓梯居然就塌了,好在我眼明手快……隻是小傷,真的不礙事。”
她聽見他重重歎了口氣,摟著她的手臂纏得更緊了些,“記住,別總以為自己是保鏢。你首先是我老婆,這種事,以後由別人來做,你不用擔心。”
聽到這裏,她推開他一點,抬頭看他,“我不是因為是你保鏢才走今天這一趟的。正因為你是我老公,我才非得跟著來。”
他眼底掠過笑意,“擔心我?”
“那當然。”她說的理所當然,但對上他深邃的目光,臉頰還是泛了抹紅。
他撫撫她臉頰,在她額頭吻了吻,這親昵的舉動令危瞳心情大好,轉念卻又想到另一件事,“你覺得,這次的事跟他有關麼?”她問的人,自然是淩洛安。
然而關於他和淩洛安之間那些事,淩泰似乎並不願意多提,隻問她餓不餓。隨後囑咐她先休息等他,便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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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走廊上,陸路掛斷電話,朝淩泰走去。
“BOSS,查過了,今天的事不是單純意外,的確有人動了手腳。”陸路臉色忿然,“是我疏忽,以為有了兩次意外,不會再發生第三次!但現在來看,前兩次意外大約都是為了這第三次!”
淩泰微微蹙了蹙眉,片刻又緩緩展開,“不是他做的。”
“BOSS?”
“如果是他,今天受傷的人應該是我。”
“可這事太明顯了!他知道連出兩起意外,加上有工人傷亡,你一定會親自過來。”陸路想到他這回的手段,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可是人命啊,卻被利用來當做工具。
淩泰沉默著踱了兩步,搖頭,“沒有證據,前兩次就隻是意外。”這是人命,淩洛安就算再急功近利也斷不會離譜成這樣。
他再度蹙眉,眸底掠過一抹冷厲,“今天這事,可能與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