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重染負責。”
“即使商大哥死你也不會回去嗎?”
“沒有報仇,他不會死的。”況且,她也不相信雪兒說的,那樣的人,怎會輕易讓自己受那樣的傷?若不是靜下心與雪兒聊了這些話,也許,她已經隨雪兒一起又回到他身邊了吧。
“那麼,我隻能用我的方法讓你乖乖回去了?”
“她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天重染全身注滿陰沉自暗處走出,任月光在身後傾瀉出一片頎長的暗影。
“你在跟蹤我們?”雪兒怒言。
“再不走,隻怕連你也沒有走的機會了。”天重染目色嚴峻,有著平日難有的威嚴。
“放她走,好嗎?”念影悠悠開口。
回眸略看她一眼,天重染點頭。
“笨蛋!不來真是不行呢!”律音自暗中跳出對著雪兒指手畫腳,“廢話那麼久,真是氣死我了。”
“小姐?!”“夫人。”
“晴兒?”是晴兒和廣元,他們也來到西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姐,少爺他,真的快不行了,晴兒求你回去見少爺最後一麵好不好,少爺他,他,他真的好可憐。”晴兒一把保住念影聲淚俱下,廣元阻擾不允許她跟隨小姐在西夏生活,她隻能配合他們把小姐騙回中原去了,她實在不想和小姐分開。
“夫人,你真的可以這樣狠心嗎?”
“我——”廣元和晴兒一人一句,讓念影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你,你真的不要晴兒了嗎?真的不要少爺了嗎?少爺他受傷都是因為小姐,若不是小姐的事少爺才不會受傷,所以…所以…小姐…,你……唔,少爺,少爺他流了好多血,好多……”
人不迷人花自醉
“住口!”天重染拉過念影,擎著冷笑的嘴角有著難得一見的狡黠,“就憑你們幾個就想帶她走,你們真的以為我們西夏國沒有人了嗎?”
天重染揮手,隱藏在身後的侍衛舉著長矛火把從四麵湧現,就等著商淩棄一聲令下便上前擒人。這也是律音會又跟來的原因,就憑這幾個人是不能從天重染的眼下把人帶走的,這次算他多事,跟著雪兒廣元背著淩棄胡鬧。
“跟我回去。”天重染威脅,口氣不善,他在生氣。
“你不要為難我家小姐!”晴兒護主心切。
“帶莫姑娘回去!”天重染對著隨侍衛一起前來的晚晴命令。
“小姐,您還是聽殿下的話吧。”晚晴上前一步好心勸解。
對晚晴帶著威脅的善意,念影覺得排斥,這名女子,真的不像表麵看來的簡單。
不理會晚晴,念影上前便要拉住天重染,卻不料晚晴意外地握住她的手,手勁出奇地重。
“你——”
“姑娘,請回!”
晚晴笑著沒有露出一絲破綻,能夠在天重染身邊伺候的怎會是泛泛之輩,真是她低估了,念影淡然的眸色中有一絲了然。
“你是誰,竟敢這樣跟我家小姐講話!”晴兒看不得有人欺負念影,上前便要教訓晚晴,被天重染揚袖揮開,重重跌落在地,嘴角溢血暈去。
“晴兒!”念影大驚,天重染竟然傷了晴兒。
念影不可置信地看向天重染,再沒有看到他先前的柔和,轉而代之的是陰狠的戾氣,比淩棄更凶的眸光!
這,真的是天重染嗎?
“你看清楚了嗎?”律音冷笑著問。
念影低頭。
“這就是你想要托付的男人,他真的比淩棄更適合你嗎?”
“帶她下去!”天重染狠狠吩咐。
晚晴不再手軟,運勁就要帶走念影,“啊——”晚晴揮手擋開數枚暗器,卻仍是中了幾針,是律音射來的。
“你要是敢碰她就等著明天晨時看著手爛吧。”
“殿下?”
天重染不聞不問,上前一步與律音對峙,“你是個聰明人,你以為一個婢女能夠威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