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了聲口哨。

Cool!這小子太帥了!

待他們行至跟前,我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滿臉崇拜。沒想到,混血美人的朋友也是個美人啊!

混血兒主動站到他身旁,有些緊張地問:“秦風哥哥,沒事吧?”

那名喚秦風的帥哥朝他點點頭,然後把手中的男子往我腳下一丟,朗聲道:“姑娘,這就是那行竊的小賊。你且看失物是否全部找回。”

我瞥了那賊一眼,他正抖著身子垂著頭,象個霜打的茄子——蔫了。

狠狠地唾了他一口,本想揍他一頓的,但是在外國友人麵前,特別是在美男子麵前實在不敢自毀形象,我隻好裝得淑女些,從秦風同誌手中接過包包,邊道謝邊仔細清點:手機、房門鑰匙都在,信用卡也在,錢……

翻出來數了數,還好,沒少。我鬆了一口氣,再次真誠的道謝:“謝謝你們幫我追回失物,這可是我半年的零花錢呢!”隨即笑笑,有些不好意┆┆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女人!虧我們大家對你那麼好,你居然連哥哥都不記得了,卻隻記得那個吃裏扒外的白眼狼!”

“啊?”聽著他的無端指責,我更迷糊了。“什麼白眼狼?誰又吃裏扒外了?”

“思雲,”他一把扯過我的書丟在桌子上,把我的椅子擺正,兩手撐在椅子扶手兩側困住我,逼我跟他麵對麵地對視。

“你聽我說。有些事情也許你不記得了,可是,哥哥心裏都清楚,你隻是在逃避。”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表情,我也擺正姿態,盯著他的眼睛,十分誠懇地問道:“那麼,你是否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套他的話套他的話!我要知道這家夥究竟是誰!我才不相信老媽跟師傅的說辭呢!什麼表哥!這十幾年都不見的,突然就冒出一個來!鬼才信!陰謀,一定有陰謀!要不,這家夥怎麼從昨晚開始就老叫錯我的名字?一會思雲一會飄雲的,搞得我都差點要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姓宋名飄雲了。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終於垂眸,低聲問:“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們,不是昨天才認識的麼?”我的心稍微跳得快了那麼一點。這家夥,為什麼擺出這種幽怨的表情!好像我對他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一樣。

不過……也許……

我真的忘記他了也不一定。畢竟,咱家丟了兩年的記憶。

心虛的別開眼,我十分不堅定的搖搖頭,又點點頭,接著又搖頭。說白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記得他。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睛,讓人有種負罪感……

他鍥而不舍地繼續追問:“那,你逸湘哥哥也不記得了?還有亦輝大哥,藍月,大姐,二姐,母親,我娘,還有三娘。這些,你都不記得了?”

我臉色古怪地瞪著他。怎麼一口氣扯出這麼多人?這兩年我有認了這麼多親戚麼?怎麼師傅和老媽都沒跟我提起過?

“你,你該不會連爹爹是誰都忘了吧?”

憶寒表哥說得急了,呼吸有些急促,臉色也紅潤起來,而且紅得很可疑。還有——他的臉什麼時候靠這麼近了?!好、好熱……

但是,他說的——爹?誰的爹?

“飄雲。”

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門口響起一個溫潤柔和的男聲,略微有些低沉。

我鬆了一口氣,稍微把椅子往後推了推,離開咱表哥一些距離。

“師傅。”我甜甜地叫道。

師傅朝我點點頭,笑眯眯的,隻是當他的視線轉向表哥的時候,有些微不同的變化,快得教人看不清。霎時,房間裏的氣氛變得很不對勁。感覺就象是——是——

殺氣?!

他們兩個在對峙?

……也不對!師傅一派悠閑淡漠的樣子,那就是——表哥同誌要發飆了?

再看看他,果然,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全身戒備,象隻豎起毛的貓。

這家夥!搞什麼。

生怕他失手打壞房間裏的東西,我趕緊站起來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喂,表哥,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你初來乍道,什麼行李都沒有帶,換洗衣物還沒有吧?”要是我沒記錯,他身上穿的T恤和休閑褲還是我幫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