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參見皇上,貴妃娘娘。”

自從七夕後,表麵上,天燁和宸貴妃依然恩愛如昨,但似乎,有些什麼,終究是變了,一如,宸貴妃再也不願喚出“燁郎”二字,而天燁望向宸貴妃的眼神,更多的,是淡淡的溫柔,但,這份溫柔,卻是無關乎愛情的。

宸貴妃伸手從托盤中取過玉色骨瓷碗,遞與天燁,自己方才另外取了一碗。

“這是宸兒最愛的甜羹,趁熱,多用些吧。”天燁放下羊毫,接過瓷碗,舀了一勺桂枝蠻露羹,未入口,已複放下置於一邊,淡淡道。‖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今日方抵達,宸貴妃倦懶地伴天燁在明官共用午膳,見她幾乎未動食,天燁才命膳房特意加了這道甜點,因膳房人手大部分都在整理食材,我才親自去端了來,伺候天燁這麼多日,今天才赫然發覺,他對甜點鍾愛一般,而,宸貴妃剛猶喜甜點。

而我那日,替天燁所煮的亦是甜點,他卻悉數用完,原來,他為我也曾改變過自己的心意。可我,對他的了解,又有多少呢?畢竟,之前身為他的後妃時,我也從不知他所食的喜好。

可他,卻深知我所喜的是什麼,包括藏雲的那道蘆蒿炒香幹,也是他平日留心,方能吩咐順公公替我傳人去做吧。

原來,他的付出,其實一直都沒有比我少,隻是,我未曾體味到。

宸貴妃舀起一勺才入口,卻引起一陣幹嘔,我忙接過她手中的碗盞,一邊她近身宮女水悠已遞上綢帕 並輕撫她的胸口:

“娘娘您可好些?怎這幾日一直這般?還是傳太醫來瞧瞧吧。”

“不必,本宮的身子自己知曉。”她搖首。

“傳太醫看下吧。”天燁的眉心突然蹙起,旋即鬆開,卻均落入我的眸底。

“啟稟皇上,芊妃娘娘求見。”殿外,小允子尖聲通傳道。

“準。”天燁離開桌案,吩咐道:“小允子,傳太醫前來。”

水悠已扶著宸貴妃坐往窗台下的暖榻。

“臣妾參見皇上,貴妃娘娘。”芊妃一身玫紅的衣裙,臉若桃李豔而,輕聲問安。

“免禮。”天燁移轉步子,我已退至一邊。

她的容顏本就不俗,但這幾年,注重妝容之濃,反掩了天然的本色,倒無昔日煙視媚行間的清雅可人。

“芊妃有何事嗎?”天燁踱到酸枝椅上坐下,望著她,溫和地問。

“臣妾今日前來,僅是有一愚見,望能得到皇上恩準。”

“且說來聽聽。”

“這次秋季狩措,亦是玄景第一次跟隨皇上出行,臣妾想借這個契機,讓他同玄銘及諸位王爺家的郡王,切磋一下宮內師傅所教的騎射,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芊妃所言極是,朕的皇子自當文韜武略皆備,就安排在此番的秋彌典禮之後吧。”

“臣妾謝王隆恩!”她婉柔謝巴,眸底掠過的,是一抹意色,被時,我絲毫不知她的這番提議後,竟隱著另一個陰謀,並讓我再次重陷宮闈的殘忍爭鬥中。

說話間,太醫已匆匆前來,不是常見的幾名太醫,麵生的很,向天燁見過禮後,已至宸貴妃前請平安脈。

芊妃並不退下,在旁冷觀其變。

少頃 這太醫已請完脈相。

“娘娘身子如何?”水悠急切地問。

太醫走至天燁麵前,按禮跪下,語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