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龍生龍,鳳生鳳,既是攝政王的兒子,怎麼也差不到哪裏去。
我忽又想起一事,“聽說二爺不是攝政王的正妃所出?”
“是啊,王爺王妃感情深厚,王妃紅顏薄命,去世得早,王爺傷心,多半也看在太後的麵上,連側妃都沒立過。就是二爺的娘親,也是去世後才請了一品夫人的封誥呢!其他幾個有名分的姬妾,府裏的人雖也尊稱一聲夫人,可根本沒封誥的。”
“太後?”我奇道,“立不立側妃,和太後有什麼想幹?”
“哦,姑娘不知道?攝政王妃乃是當今宣太後的胞妹。算起來,宣太後不僅是侯爺的親伯母,還是侯爺的親姨媽呢!”◥思◥兔◥網◥
原來竟是這樣親上加親的皇家親戚,無怪唐天重這個攝政王嫡長子,無論在攝政王府,還是在大內皇宮,哪怕行事再囂張,地位都不可動搖。
我隻是奇怪,為什麼這重大關係,從沒聽唐天霄或唐天重提過?
這兩個人,剝去表麵那層相敬如賓的君臣兄弟情分,真如烏眼雞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哪看得出上輩曾有那麼親厚的關係?
果然皇家最無情,所謂的皇室尊榮,除了有冰冷的金色龍椅耀人眼目,就是那刀兵鋒刃的懾人寒光。
這日唐天重入夜時分才匆匆回到蓮榭,此時桌上的才已經涼得差不多了。
他風塵仆仆,眉眼之間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倒似剛幹了遠路一般。一問我們都還在等著他,他皺眉向無雙道:“以後若我回來晚了,留兩樣菜給我就行,不用等著。清嫵身體才複原,餓出什麼病來,你來擔待?”
無雙垂了手不敢做聲。
我笑道:“我不過是卷了,懶得吃。不然那些預備給我的點心,我就已經飽了。”
唐天重瞥我一眼,點頭道:“明天讓人開幾副開胃的藥給你吃。”
我皺眉,暗自後悔不該多嘴。
當下叫人拿了兩碗湯去熱了,將就吃了,那邊便有人送了大遝公文來,說是今日要處理的事宜。
唐天重也不嫌累,匆匆洗漱了,便換了便裝在等下批閱文件。
我奇怪他白天去了一整天都做什麼了,把公務都留到了晚上。當下也不去理他,見無雙學我的模樣在燙杯盞,知道她要泡茶給唐天重提神,遂過去幫忙泡了一壺,才自顧走到一邊,借著唐天重案上的明亮燈光,臥在榻上拿了卷詩詞懶懶看著。
唐天重喝著茶,安靜地看了片刻公文,忽然說道:“別吵我了。”
我愕然抬頭,無雙正站在他跟前磨著墨,九兒在我跟前捶著腿,其他侍女都退得遠遠地,一個個屏聲靜氣,要說聲音,便隻有我偶爾翻動一下書卷,怎麼也和吵他沾不上邊吧?
既然說吵了,我索性書也不看了,默默地盯著黃梨木鑲貼紫檀木刻靈芝卷草圖案的天花板出神。難得做了幾天繡活,手指倒是靈活些了,一時也不想再去做什麼活計了。
也許,是沒人能讓我提起興趣來做吧。
無意間轉動眼眸,看向唐天重腰間,我才發現他雖換了衣服,依然將那白虎香囊佩著,遠遠便聞到淺淺的龍腦清香。
不知怎的,我心裏便怔忡了一下,抬眸看向他麵龐時,正見他一